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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凛早闻崔勉才名,今又见其风采卓然、形容俊雅,加之姜雪穗也同崔勉亲近,便起了结交之心,飞步过去加入了姜雪穗与崔勉的交谈中。

    温峤径直入了花厅,坐在席上看戏。

    温元爱留了小丫鬟在外面观察动静,听完小丫鬟回禀,坐到温峤身旁,着急道:“你还真沉得住气,倒不如人家小凛,小凛都知道要守在元元身边,省得元元跟着那崔郎跑了。”

    “那你就想差了,依小凛那性子,他跟那崔郎跑了,我信,至于元元,不过贪图一时新鲜罢了。”温峤才说完,姜雪穗便进来坐到他身旁。

    姜雪穗恨恨道:“小凛真不仗义,马上都要开席了,他还拉走崔郎君去讲什么悄悄话,我那故事都还没听崔郎君讲完呢。”

    温元爱笑问:“什么故事,让你这么想听的?”

    姜雪穗向前倾身,越过温峤,望向温元爱。

    “崔郎君少时游学,走过各省名山大川,登蜀山时遇到一位天师,那天师与他同游说他自己的经历过往,姐姐你猜那天师原本是谁?”

    “定是了不得、响当当的人物。”

    “那天师是妫国国主程满。”姜雪穗压低了声音,“世人皆传,妫国国主自蝴蝶夫人病逝后,也自焚于宫室之中为蝴蝶夫人殉情,可那妫国国主同崔郎君讲,根本没有什么蝴蝶夫人,她自己就是女儿身,她不喜什么王权富贵,只喜欢当女冠,便一把火烧了王宫,才得脱身。”

    温元爱听得入迷,见着姜雪穗胸前挂的那只金灿灿的金麒麟,想起那“金玉良缘”之说,不由笑了。

    “既无妫国国主与蝴蝶夫人合婚之事,那你戴的这金麒麟和小凛佩的那玉麒麟倒成了寻常物件。”

    姜雪穗:“是世人强行赋予这些死物某些意义,说什么金玉良缘,道什么天作之合,我从来不信的,他们有金玉之说,我也有木石之说。”

    温元爱看姜雪穗一本正经的模样,想她应当不是胡说八道,忙问:“何为木石之说?”

    姜雪穗随便杜撰了一个。

    “我名字中有‘穗’,是为‘木’,阿峤哥哥名字中的那个‘峤’,是为‘石’,这便是木石之说了,难道不比那金玉之说更通吗?”

    温元爱仔细思忖,是这么一个道理,竟当了真言。

    温峤一直静静注视着姜雪穗,见这小骗子鬼马精灵的模样,元元定又在这里随意扯淡了。

    他对听得入神的温元爱道:“你也敢信她?”

    温元爱:“这有什么不敢的。”

    姜雪穗实在憋不住了,笑出声来,冲着温元爱俏皮地拱拱鼻子道:“大姐姐,你果真是天下一等一的老实人,我还有更多可杜撰的,你要不要听?”

    温元爱恼了,伸手便要拧姜雪穗的小嘴。

    “哥哥救我。”

    姜雪穗躲在温峤身后。

    温元爱打不着姜雪穗,在弟弟身上拧了几下,出了气。

    “元元,我以后再信你这小丫头的鬼话,我就不活了。”

    “大姐姐你可得说清楚了,是不在温家活了吧?朝家还是可以活一活的。”姜雪穗打趣温元爱道。

    温元爱听懂了姜雪穗意指她要嫁人一事,她已说定了与晋国长公主独子朝旭的亲事,明年二月二龙抬头之日,她便要出嫁了。

    “元元,你看我饶不饶你。”温元爱起身,越过温峤,在姜雪穗身上装腔作势拍了几下,只是拍的声音响,落在姜雪穗身上实则不痛不痒的。

    姜雪穗假意“哎哟”了几声。

    贺兰凛过来这边,以为温元爱真打疼了姜雪穗,见温元爱还要拍姜雪穗,扯着姜雪穗的衣袖就要带她跑。

    姜雪穗也觉得戏台子上唱的《范进中举》太闷了,正好与贺兰凛去外面玩。

    两人往外面跑,温元爱在后面追。

    三人打打闹闹,到了梅林,闻得深处有人声。

    贺兰凛眼力好,“那个穿青袍子的不是朝旭吗?他搂在怀里的那个粉衣裙的好像是府上的三姑娘。”

    姜雪穗看过后,摇头道:“那不是三姐姐,那是二姐姐,三姐姐后颈没有红色的蝴蝶胎记。”

    “温元欢?她怎么会在这里?”

    温元爱一点没有被抢郎婿的愤怒,只疑惑跑去了武英侯府投奔她母亲苗夫人的温元欢今日怎么会回到襄国公府来。

    姜雪穗捡起一块石头,往那对依偎在一起的野鸳鸯砸去。

    那二人还在亲嘴,被这石头一惊,却也未跑。

    朝旭将温元欢护在自己身后,他是见过贺兰凛和温元爱的,只是不晓得拿了一堆石头正准备扔他们的神女模样的女郎是谁。

    人长得这么漂亮,气性却这么大。

    朝旭带着温元欢躲开了姜雪穗扔的石头,怒声质问道:“温大娘子都没有你这般生气,你在这里多管什么闲事?”

    姜雪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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