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涔脑中一片空白,浑身绵软无力,内里发烫。被沈释抱到床榻上躺下,才脱力般想,她之前几次就跟亲着玩一样。
……真正的亲吻,原来是这样的。
沈释背对着床榻,站在原地缓了缓,又走出帷幔,忙了一阵。
不一会,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撩开帷帐一角,喑哑磁性的男声送进来:
“你茶壶里的隔夜茶我给你倒了,沏了新的。给你倒了一杯,放在桌上,还烫,等会记得喝。
“……我先走了。”
门再度合上,沈释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他走进浴间,看着早上刚用过的浴桶和皂角,闭上眼绝望地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是惩罚师妹还是惩罚自己。
作者有话说:
写xp太得劲了……小情侣就这样你来我往……不知道整的是自己还是对方……什么赢了输了都是play的一环……
第80章 钦差 晏姑娘不见
晏涔瘫在榻上, 出神半晌,才被饥肠辘辘的腹部唤回神思。
她碰了碰脸颊,仍在发烫, 于是慢吞吞地起身, 用冷水洗了把脸。
喉咙发干,晏涔坐在桌边,先喝了几勺馄饨的汤,才慢吞吞的提箸夹起包子。
……手腕也没力气,晏涔愤愤地咬着包子, 想象自己在咬沈释的脑袋。
肌肤上的触感仍残留着,被掐着的腰侧,暧昧的咬噬, 湿润的唇舌,凌乱的呼吸……沈释人虽然不在,可他身上强势而不容拒绝的气息却似乎仍紧紧环绕着她。
像环绕着自己的领地一样。
晏涔被这个莫名的联想惊得脸更红, 连忙摇了摇头。
阿粥和陶酥都说过,沈释在军中的作风就是说一不二,甚至有些刚愎的……难怪他被醉梦草香惹生气了,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晏涔轻轻哼了声, 将碗筷收拾好, 端到门口,敲了敲门。过了会, 门外的亲卫便开门将碗筷收走。
晏涔随口问了句:“我师兄今日要去哪儿?”
唐小包老老实实回答:“京城委派的钦差御史到了, 将军今日去见一面。”
难怪今日穿了羽衣道袍,估计是要伪装身份,私下里见面。
晏涔对御史的印象停留在刘琰,总觉得都察院都是刘琰一般好大喜功, 沽名钓誉之辈。
一听是此事,晏涔对来人的印象登时就不好了。若是此人不好好查案,包庇黄廷兰让他逃脱罪责,那就坏了。
“来的是哪位御史?”
总不能又是刘琰吧。
唐小包:“萧澹萧御史。听说是都察院目前最年轻的一位御史,为人很清正。黄廷兰在咱们手上,所以将军决定亲自去见他一面,把人送去。”
“噢。”幸好不是刘琰……晏涔想,但愿这个御史和刘琰是不一样的人。
但愿顾直多年的蛰伏与牺牲,都能得到应得到的审判与回报。
·
黄廷兰被关在沈释手底下,顾直被关在狱中,青盘书院等人被兵马都监李宽带人围起来守着,直到钦差御史抵达应州,再听钦差调遣。
这种情况下,沈释若是露面,便有露面的说法,不露面也有不露面的说法。
最终沈释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
他去信问了边守拙,陛下委派的钦差为人如何。
边守拙对此人颇为看好。回信中称其是朝中难得的清流,为人刚正不阿,年轻又无党无派,可以放心将案子交给他查。
……就是新婚妻子刚亡故没多久,除了不能在他面前提这个,别的都很完美。
沈释看着最后一句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得知钦差为人后,沈释放心了不少。
于是沈释便递信约见了萧澹。
除了黄廷兰的事需要解释之外,南夏细作的事,也需要他亲自去解释。
顺便还可以借钦差的渠道,将细作暗网的消息秘密送到陛下那里去。
萧澹为人果然正派,一来就雷厉风行接管了应州府。
沈释观察了一天,见此人似乎确实是个做实事的。于是趁着他用晚膳时,将纸条放在碗下压着送进屋内。
很快,萧澹推开窗子,一张清俊的面容出现。
“沈将军?”
萧澹果然年轻,瞧着与自己差不多大。沈释一颔首:“是。见过萧御史。”
萧澹目色复杂,“将军既然来了,那便进屋一叙吧。”
案上清茶氤氲着雾气,微涩的茶香幽幽飘荡。
萧澹用度简单,如边守拙所言那般清廉,案上是州府每个值房里都能见到的笔墨纸砚,粗砂茶壶,和每个胥吏都在喝的苦丁茶。
沈释转交了黄廷兰和自己手中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