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在师妹发丝间色泽艳丽的玉石珠串上。
这么喜欢亲近我,与我亲密啊?
让我在梦里都只能是你。
……那就永远不要离开了。
他用拇指摩挲过红润饱满的唇珠,“你不问问我,昨夜梦到什么了吗?”
晏涔脑子里一团糨糊,但一听这句,瞬间清醒过来。
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她叫人给师兄点醉梦草香的事,被发现了!
沈释哪里是过来完成交易的?他是生气了,过来找她算账来了!
晏涔转身就要跑。
她干这种缺德事……不跑还不知道会被收拾得多惨!
债主上门了,快跑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她刚迈出去一步就被人扣住手腕,拽了回去,扣着腰身抵在往床柱上,辫子上的玉石珠串发出清润的撞击声。
沈释高大精悍的躯体极具侵略性地覆下来,皂角气息顿时包裹了晏涔周身。沈释在他们二人的领地之内,又圈了更小的一块领地。
“师妹,”滚烫的唇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眼角,一向冷淡的声音被欲/火烧出热意,审问着她,“师妹,此事实在稀奇,你可知师兄为何会做梦?”
“我……我不知道……”
晏涔欲哭无泪,眼角只有被生理性刺激激出的水痕。
她哪知道沈释为了报复她竟然会趁虚而入啊?
她还没吃饭呢,一定是因为这样才手脚软绵绵的……晏涔喘着气,不服气地想。
等下次她吃了东西,一定就能跑掉……她还要跑出去以后停下来,朝他做鬼脸,大声嘲笑他!
炙热的气息扑在她的眼角,往下逡巡,最后落在了唇上。
始终冷淡克制、不受她挑拨、不回应她的那双唇,张开了。
“没关系。你会知道的。师兄告诉你,昨夜都梦见了什么。”沈释强硬地打开她的口腔,占据了主导。
师兄终于回应她了……不对……这是回应吗……
挺拔而俊朗的郎君俯下身,唇齿微张,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唇,半是碾磨半是咬,像是惩罚,又最终不舍太过用力。
瞧着薄而凌厉的唇其实并不冰冷,反而温热柔软。口腔内更是烫得厉害。
他的吻密不透风,如在军中带兵打仗时的作风一般无二,以横扫千军的力道,没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这跟晏涔浅尝辄止的玩闹完全是两回事,晏涔被亲得喘不过气,一时间更使不上力了,站也站不稳。
耳后辫子上的玉石珠串叮咚作响,清脆悦耳。
床榻就在旁边,她想坐下,沈释却不肯让她坐过去,掐着她腰侧的手更用力了几分,吻得更深。
“梦里不是这样的。乖。”沈释在银丝纠缠间呢喃道。
……真想去他梦里把人打晕!
狭小昏暗的领地内瞬间暧昧与急促的呼吸声充斥,晏涔从未觉得师兄的存在感如此强烈。
这是一个郎君,年轻而俊朗的郎君。素白宽松的道袍下,勾勒出轮廓清晰的,漂亮结实的肌肉,修长而有力的腿,处处蕴着力量与爆发力。
她浑身都在发烫,整个人像水一样化开,不由自主地顺着床柱往下滑。他便将一条腿插入她膝盖之间,牢牢地支撑着她。
但不一会儿,晏涔就推他,声音含混不清:“你腰带硌着我了……”
沈释闻言顿了下,他模糊地笑了声,俯身更强势地吻住她。
沈释常年行军练武,体魄强健,一口气能憋很久。以至于后面晏涔挣扎着想躲开,倒不是因为亲的不舒服,而是她实在想喘口气。
不是说每天就亲一下吗,这一下也太久了吧?
“我已经知道了……不用再……唔……”
宽大的手掌垫在晏涔的头和床柱之间,本是怕她撞疼,可现在却方便了沈释扣着她后脑,令她不能往后躲。
沈释偏开脸,湿润的唇吻了下她耳后垂在发间的珠串,“很漂亮。”
耳根被这饱含情欲的一声震得发麻,晏涔难耐地侧过头去。
然而这样红通通的耳朵就送到他唇边。沈释咬了下晏涔和唇色一样红的耳垂,“师妹,是你说要每天都亲。为何现在说不要?”
“我……”颤栗从耳垂湿润处传到后脊,晏涔禁不住般仰起颈。
哪里又还记得自己方才想要反驳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走廊里传来交谈声,亲卫们在外面准备行程,快到出发的时辰了。来往交谈与脚步声,将帷幔后悄悄做坏事的二人惊醒。
沈释松开她的瞬间,晏涔不由自主地大口呼吸,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几乎要撞穿胸口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