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释倾身,温热的唇落下去,晏涔的手紧张地抓着他衣袖,沈释感觉到了,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晏涔像初尝甜蜜果实的小兽,不知如何品尝,又心急没有章法,只知道用唇去蹭。
沈释并不动作,由着她蹭。
片刻后,他握着晏涔肩头,往后退了一步。
“好了。早些睡。”沈释冷酷无情道。
晏涔低着头舔了舔嘴唇,颇有些怨念地抬头瞟了他一眼。
沈释一本正经,负手离去。
翌日,李藏机给晏涔送早膳。
见到了晏涔。他还没来得及问她被关起来是怎么回事,晏涔就先问他:
“那个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之前闻到它做梦以后,梦到的不是最恐惧的事情,是我师兄竟然不穿衣服站在我面前。”
醉梦草香是玄阳给杨时的,那自然是楚家人提供给玄阳的。
同为楚家人做事,李藏机应当也知道此物的性质。
李藏机神色诡异。
“可能是因为你见到你师兄的……什么场景……让你情绪波动最大……”
倒是与成墨的猜测一致。
晏涔若有所思:“那你有这种草或者香吗?”
李藏机的神色更诡异了。
“……有。你要干什么?”
晏涔微笑起来。
成墨来给她送午膳时,晏涔抓着成墨,头凑着头小声道:“你帮我个忙。每晚在我师兄房里……偷偷点上这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算账 真不知道是
床榻上, 沈释静静睁开眼。
指尖缓缓碰了下嘴唇,随后抿紧。
沈释深吸了一口气,脸色不大好。
这几夜的梦光怪陆离, 没有一个正经的。他光是冷水澡都洗了不知道多少次。
沈释就是对这方面再迟钝, 也觉出不对劲了。
他无声起身,外面天光熹微,他借着这点光亮在屋里逡巡一圈,最终停在角落里灰白的香灰前。
沈释蹲下身,用食指捻了些, 放在鼻下。
和从杨时那里搜出来的迷香气息一样。
沈释难以置信地盯着指腹上的粉末,气笑了。
他客栈的房间没放机密情报,一向是所有人都能进出。事情太多, 众人时常要找他请示回禀。
若说有嫌疑的人,亲卫,天枢卫, 还有成墨和李藏机,兵马都监的人,都有可能……
不过,既然是醉梦草香, 拿这东西出来的, 必然是李藏机。
洗漱完,在案后坐下, 沈释仍盯着那点香灰。
东西是从李藏机那来的, 但动手的,不一定是李藏机。至少这几日,李藏机都没进过他的屋子。
更何况,李藏机不会愿意帮晏涔做这种事的。
亲卫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天枢卫不会多此一举,那么动手的人……还和晏涔关系好的,就只剩下成墨了。
冷锐的眼眸微微眯起,神情从沉峻渐渐变为无可奈何。
沈释拿出油纸,将香灰细致地装了起来,包好,放进抽屉里。
客栈一楼随着旭日东升热闹起来。
阿粥端了一盘早膳上来,照例开始寻找给晏涔送饭的幸运儿。
路过将军门口的时候,门正敞开着,阿粥本想打声招呼,却被将军先一步叫住:“等会,你那个是送……”
阿粥忙道:“哦!给晏姑娘的,三个包子,一碗鸡汤馄饨,还有凉拌藕条,腌辣椒……您看还有要加的吗?”
沈释凝望片刻,开了口:“给我吧。我去送。”
阿粥:“好嘞!”
晏涔梳洗好之后,左右无事,还给自己编了辫子,佩上沈释送她的珠串。
红玛瑙和冰透的翡翠在日光下透着十分漂亮而灵动的光泽。
她推开窗子,深吸一口,清新的气息穿过肺腑。
虽然被关了三两日,但确实也是她这一路上难得可以好好休息的时刻。
这几天觉睡得足,吃得好,没什么烦心事,黑眼圈都淡了,脸色也好了不少!
晏涔从窗子望出去,楼下是客栈的庭院,和在庭院中值守的天枢卫。
这就是晏涔没试图从窗子溜出去的原因。
她房间的位置太正中间,在那几个天枢卫眼里简直就是一览无余。
她只要迈出半条腿,消息就会立马通报给沈释。
呵呵。
晏涔还在用眼神暴揍那几个毫无察觉的天枢卫,咔嗒一声,身后传来锁开的声音。
昨天早上是墨娘来送早膳,不知今早会是谁……
晏涔转身,熟悉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