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勉强点头,斜睨陆青台,
“一碗冰沙绿豆汤。”
“冰的?大晚上不行。”
陆青台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江径用力踢他。
占尽便宜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满足。
陆青台看着他绯红的眼角和闪着水光的唇珠,眼神暗了瞬,
“其实也可以,但是劳动也需要报酬的。”
江径压根儿没注意到他的眼神,甩了钱包在陆青台胸膛上,
“少爷有钱。”
虽然一直被别人小江少爷小江少爷地喊,但江径平时才不会这样自称呢,只有在陆青台面前要横一点 。
“小江少爷显然更有价值。”
陆青台叼着江径手腕磨咬。
“……”
陆青台,他真是属狗的。
江径手指发软,他整个手臂仿佛都中了一种软骨的毒素,无法抽离陆青台。
陆青台另一只手悄然摸到江径背后,推高他的全棉睡衣,触碰到脊背的瞬间,江径猛然一抖,他顿时开始挣扎,
“不行!今晚我还没准备好……”
陆青台手掌安抚江径,赶紧道,
“今天不做,今天只亲,好不好?”
陆青台安抚好他炸毛的弓背姿态,把人往怀里带。
江径确认道:“只亲?”
“嗯。”
江径也是被陆青台带进沟了,他本来可以都拒绝的,偏偏被陆青台摆成一道选择题。
江径点点头,“那只亲。”
半小时后,江径泪光颤颤地望着顶灯 ,呼吸凌乱,美人在灯下一照,浑然天成的一块美玉。
陆青台说亲,却没说是浑身都要亲!
他恨死陆青台了。
陆青台终于住嘴了。
他从被子里钻出来,把江径抱在怀里。
“你死定了。”
江径没什么表情地说。
陆青台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很乐意在牡丹花下再死一次,万死不辞。
“……”
江径闭上眼,把脸藏起来。
他还不如去按摩呢,变成一根无欲无求的木棍,总比被陆青台抬来抬去好。
陆青台把人挖出来:“我去打个水,给你擦一下。”
江径在空调房里都出了汗。
陆青台动作很快,打了一盆热水来,他把毛巾打湿,给江径擦身体。
江径已经无感,他被从头到尾啃过一边,早已染上狗细菌了。
“其实这件事也不难受对吧。”
陆青台擦完身体,忠心耿耿地继续服务,把江径塞进被子里。
江径脸红润润的,他闭上眼,“滚。”
陆青台麻溜地端着水盆滚了。
半个多小时后才回来。
江径躲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睫羽平静,呼吸平稳。
陆青台小心地从另外一边爬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伸手把江径往怀里笼。
竹马十余年养成的习惯是很惊人的,哪怕江径才挨了欺负,睡着后也照旧会往始作俑者怀里藏。
陆青台轻轻拍他后背安抚,小声地说,
“明天吃绿豆汤吧。”
江径梦中悲愤,这一碗绿豆汤的代价也太大了。
第113章
江径起床时已经接近中午。
军训实在太累, 在学校他几乎每天都沾床就睡,是睡眠质量最好的时候。
但江径撑着床起身的时候略有些疑惑地顿住,维持着半起身的动作,
他的腰居然不酸, 大腿也没有以往那么酸软了。
陆青台哼歌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江径在浴室洗漱好,径直走到客厅, 打开电视换歌。
陆青台没一会儿走出来, 端着个水杯和盘子, 江径余光瞟到他, 脚趾和手指同步收紧,缩了沙发缝里。
陆青台把早午饭放到茶几上, “吃一点点,待会儿吃午饭了。”
盘子里放着加了肉松的半块三明治, 瓷白杯里装的是绿豆汤。
江径防备地盯着陆青台动作,眼珠子转来转去。
陆青台恍若没有看到江径防备的眼神。
他侍奉在旁,和昨晚对他又啃又咬的完全不像一个人。
江径这才小心翼翼伸手端着拿杯子,一拿水杯江径就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是热的!”
他昨晚为了一碗冰沙绿豆汤吃了老大的苦头。
他竟然敢端一杯热汤来糊弄他。
江径气得又蹬了一脚陆青台。
陆青台躲闪的动作熟练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