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求救连哥哥都喊出来了。
陆青台坐到床边,把手伸进被子里,抓住了江径的小腿。
江径:!!
他被吓得猛一蹬腿,并未逃脱陆青台手掌禁锢,反而对方顺着小腿往膝盖上滑。
“船船,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江衢关切地声音响起。
江径额头冒汗,他再次蹬腿,
“我没事儿。”
陆青台差点儿被踢中腹部,紧急闪开。
“……”
江径作出要去床头柜拿水杯喝水的动作,上半身移出镜头,实则朝着陆青台勾唇挑衅,活该。
陆青台舌尖磨了下犬齿。
江衢关心他,“军训累不累,要不要明天约一个放松肌肉的按摩吧?”
“不用吧。”
江径有点儿犹豫地说。
他不太习惯陌生人触碰身体,亲近的家人朋友倒没什么,陌生人按摩他会变成僵硬的一条人。
江衢点点头,尊重江径想法。以前他军训结束之后顾峙带他去了一家按摩理疗店,手法还蛮舒服的。
“好吧,我下单了一个筋膜枪,明天一早送到门口。”
“谢谢哥——”
江径说话一顿,低头与鬼鬼祟祟趴到他腰腹的陆青台眼对眼。
“怎么啦?”
江衢觉得他弟弟今天怪怪的。
“没事儿。”
江径伸手打过去,但他只有一只手,被陆青台眼疾手快握住,十指相扣,甩都甩不开。
江径一边要应对哥哥聊天,一边还承受着难言的骚扰。
陆青台手掌隔着衣服按在他软和的腹部,下巴撑在江径胯骨上。
江径腰侧并没有几分肉,胯骨形状格外明显。
江径身体有薄薄的一层腹肌,撩开衣服能看到线条,却又不像陆青台鲨鱼肌、腹肌那样线条夸张。
以前观看陆青台参与篮球赛,江径都忧心他的对手会不会直接被陆青台撞飞?
江衢忧心地看着弟弟,怎么脸色这么红,不会真发烧了吧?
“船船,你真的没事儿吗?”
陆青台走之前没发现江径的异样吗?
他知道现在江径家里就他一个人,发烧了改怎么办?
江衢不动声色点开了和陆青台的聊天弹窗,准备发消息嘱托一番,却被江径打断。
江径支支吾吾:“我没事儿哥哥,我就是洗完澡有点儿闷,脸热了。”
江径死也不会让江衢发现陆青台在他腿上趴着,否则他一切形象和尊严都将消失,他的一切美好品德都会毁灭。
江径觉得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很快就要被发现了,哥哥那么精明,说不定已经察觉端倪了。
江径转移话题,
“哥你怎么忽然跑南岛去了呀?”
昨天他才听妈妈说起,江衢忽然无缘无故去了南岛,但他们公司最近没有在南岛的相关项目。
夏末去南岛避不了暑,还得吹台风。
“唔,最近有点儿心烦。”
轮到江衢支支吾吾了,
“所以出来闲逛会儿。”
若是平时江径就早发现江衢的不对劲了,但这次俩俩相望只剩心虚,默契地撇开眼睛。
江径认真道:“要是公司压力太大可以找我的帮忙,哥哥。”
“知道啦,你早一点睡。”
二人都迫不及待挂断了电话。
“陆青台!”
江径两只手愤怒地抓住陆青台的头发,把人提起来,“你是不是疯了?”
他狠狠地揪住陆青台的脸颊,用力一扯——
“嘶痛痛痛!”
陆青台赶紧捂住脸皮。
江径把自己凌乱的睡衣理整齐,扣好每一颗扣子,他甚至有点儿想把睡衣塞进睡裤里,这样才有安全感。
陆青台在江径的腿再次蹬上来之前,提前压住他大腿,俯身压了下来 ,印在江径唇边。
“唔!你。”
江径撇开脸,胸膛一呼一吸间发颤,
“你想死吗?”
江径眼里有杀意。
要是江衢发现了他,明天早上他哥就会提着刀出现在京城他家门口。
陆青台顿了一秒钟,嘴角撩起,
“暂时不想的。”
只是他看见江径白净冷魄如玉,亭亭地坐在他床上,吹过的头发软陷在鬓角,海岸深蓝条纹被子里躺着江径,就像是他们婚后的场景一样。
幸福将他淹没,使他昏昏沉沉失去了理智。
陆青台理智上线,掖了掖被角,
“要喝绿豆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