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径下意识压住陆青台的手臂,他手臂被风一吹,有点凉湿。
“好吧,我不会乱滚的。”
陆青台眯了眯眼睛,手反覆压住江径,小小的手掌有节奏地轻拍江径后背。
两个人靠得紧紧的,被子把他们裹成同一只圆滚滚的蚕蛹里。
在江径睡着之后,他的卧室门又再次被打开。
蓝色的碎花被裹着钟晓,他眼神还有点懵,直到看见床上的陆青台,钟晓的眼睛才一下子瞪大了。
钟晓懵了一会儿,只好绕到另一边往床上爬。
床垫很软,钟晓的手掌撑上去会下陷半厘米,钟晓绷紧了唇瓣,使得动作更轻更轻。
雨啪啪打在玻璃上,又落到作物叶子和硬化水泥地上,声音却像干枯的落叶在燃烧。
他小心翼翼终于爬上床,江径的被子可以盖三个人,但那样中间的人很可能会着凉。
钟晓只好拖着自己的铺盖,慢慢躺下。
“呼——”
钟晓往江径的位置靠了靠,手也想要伸过去,却忽然被掐住手腕。
窗外白光一闪,陆青台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盯着他。
他的脸被闪电照得煞白。
“啊——”钟晓还没叫出半个音节,就被陆青台捂住嘴巴。
“嘘!小声点!”
陆青台的大拇指扣住钟晓的脸颊,警告他到。
钟晓抿嘴,快速点点头。陆青台才把手松开。
江径没有醒,他手揪着枕头布料,睡梦中磨了两下牙,大概在做什么篝火中烧烤的美梦。晚上好
钟晓和陆青台同时松了一口气。
“睡觉了。”
陆青台气声道。
钟晓虽然还不服气为什么他可以和船船盖一床被子,但江径已经睡着了,他只好不服气地点点头。
陆信来看他们时,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三个小孩盖着两床被子,陆青台脑袋挨着江径颈窝,一只腿踢出被子,江径可能被陆青台闷得热了,伸出来一只手,恰好被钟晓的脑袋压下。
陆信放轻了脚步。
他检查了窗户没有漏水,回陆青台房间把干拖鞋放到床脚,轻轻地闭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