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蛋也隐藏不了太多情绪,陆信猜他是喜欢的,如果不喜欢,江径不会选择刻小船,可能都不会告诉他这个小名。
“真好听,适合你。江船船。”
江径脸有点儿红,他手揉了揉脸蛋,像猫爪在给自己擦脸。爪子白嫩嫩的,脸颊肉挤成奶冻。
“不要告诉他们。”
下一刻,桌下陆青台的脑袋平移出现在江径脚下,幽幽道,“什么?”
江径脚一蹬:“啊!”
“嗷!”
陆青台惨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脸。
“——啊!”
比过年杀猪还响的嗷叫响彻整条街道——
龙安镇中心小学校。
九月一,已经安静了两个多月的校园迎来了它的新生们。新修好的教学楼一层最为吵闹,纪律混乱人潮汹涌,孩子的哭声与叫声齐喧。
“都去教室坐好。”
校长站在升旗台边拎着一个大喇叭,对着在小操场乱窜的新小学生们发号施令。
然而一年级的小学生们像脱笼的小猪仔,在一颗颗桂花树下跑来跑去,不具备服从意识。
校长挽起袖口,走下升旗台,
又开始一年一度赶猪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