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致认为他持重稳妥,是个能靠得住的男人,竟然也会有这样荒唐的一天。
易焯咬着后槽牙,忽然凑过来将她死死摁在怀里。
铺天盖地的酒精气味骤然萦满鼻息。
她愣。
男人的手劲很大,不知道到底是喝了多少酒,烟瘾犯了却又想到她可能会来,一根烟也没敢抽。因为除了酒味,她还闻到了薄荷的清气。
他喜欢吃薄荷糖,身上一般会带着白檀和薄荷的味道,清冽又深沉。
箍着她的那双手微微发颤,许久,他闭上眼,哑然,混着浓浓的酒意——
“我们能不能不分开。”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只吃了半顿饭,码完了,我要弄个自热米饭吃吃
第19章
不出意料,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易焯喝醉的样子。
不知道用什么不好听的词汇形容他,反正不是她很满意的词,褒贬不一。
易焯醉得厉害, 抱着她无论如何也不肯撒开, 偏他力气又大的很,常絮语推搡不开。
“易焯, 你先松开我。”她脸热, 因为周围全是人, 那些个他的员工嘴上不说, 其实眼珠都恨不得长在两人身上,心里偷偷的笑的合不拢嘴。
哎呀看来老板和老板娘的感情真是不一般啊!
“不行,我要是松开你, 你就不见了, ”他皱着眉,跟抓小鸡崽似的两手箍着她。
他才不要放开她, 一旦放开,她会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即便是他有心, 也不能再时常看见她。
这辈子没什么珍视的东西, 唯独一个她而已。
当年他已经放开过她一次,这一次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
想起一些往事, 心脏像是被针密密麻麻地戳了一样疼。
“絮语,当年是我的错,你可不可以不要忘忘记我…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出那场车祸,如果可以,我真想代替你受伤。”
男人闷声闷气的问她,大手揉搓着她的头发, 粗粝的指腹抚捏着她的面颊,弄的乱糟糟的。
常絮语有些恍然,没心思管被他糟蹋的头发。
“什么?”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梦呢?是不是喝多了记忆出现偏差,将回忆里的那个人记成了她?
难道他有什么珍视的人出了车祸?
该不会是他那位早逝的母亲吧。
“我们以前根本就不认识啊。”她有些好笑,摸摸他的额头,也不烫。
真是喝多了,以前哪里见过他这个样子?
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好看的脸上留着几道伤口,就像是素描人像塑造后点缀上的神来之笔,让一切看起来更加完整,更像一件艺术品,一幅著作。
而这幅著作的代表,就是他曾为了她而冲动。
所以她不怪他。
常絮语摸了摸易焯不算细腻的面庞,嘴边泛着青青的胡茬,眉眼间是他独独留给她的、只有她能看见的温情。
“易焯,你能不能别对我那么用心啊?”
不然她真的要割舍不下了。
可她又是那样一个执行力高的人。
最后没法子,常絮语给姑姑打了电话。
常胜楠开车过来,先把常絮语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认她一根头发都没少之后才松了口气。
她今天是来给这一对小年轻摆平事情的,多余的话等回去再说,不急着教训谁了。
常胜楠看着易焯气不打一处来,又打心底可怜自家没遇见过这种事的絮语,开始后悔把絮语嫁给易焯了。
以前在她身边,她能好好护着絮语,现在嫁人了,怎么开始整这些幺蛾子了?
简嘉岳伤的也不重,就是非要进医院,凸显一下自己“受害者”的身份。
不过比起易焯,伤的还是要重一些。
他也没想到,一个文艺工作者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劲儿。
还以为都跟自己一样,表面高风亮节就好。
谁成想,他不过就是打了他一拳,力道也不重,易焯就跟发了疯一样,甩了外套就冲了上来,要不是报警即时,他真的要断条命在他手里。
真是粗鲁至极,这样的人,难怪跟絮语过不下去,絮语又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
一开始真的想不明白,一个学画画的哪来这么大蛮力。
可惜他忘了,易焯是学雕塑的。
艺术界最强的“体力工作者”,扛得动泥敲得动石头。
常胜楠来找他谈话,已经将事情的原委都了解清楚了,冷眼甩给他一份协议,说有的是办法让他在这个圈子里身败名裂。
易焯的酒还没醒,常絮语先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