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紧缩。
易焯穿了件黑色长款羽绒服,身形笔直高大,捧了一大束花站在她面前,。
刚从工作里抽身,他眼下泛着淡淡青黛,狭长的眸子里带着丝丝倦意和散漫。
也许是要来见她的缘故,下颌上的胡茬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他往前走了几步,将花送进她怀里。
“蔷薇,你最喜欢的,”他顿了顿,“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定了餐厅。”
常絮语愣愣的接过去:“谢谢......”
花香带着他身上独有的薄荷香席卷而来,清扫了一些她刚才不太好的情绪。
跟他在一起,莫名感觉到心安。
她在心里常常舒了一口气。
易焯瞥见她微微扬起的唇角,微微泛红的脸颊,衬得她像朵蔷薇花似得。
简嘉岳以为是清美班的家长,便紧随其后,不料自门缝处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蹙眉,一把将门推开。
“你是......易焯?”
跟校长交好的那个雕塑家,看到脸,他认出来了。
常絮语一惊,捧着花转身。
简嘉岳懵了:“你们这是......”
还没等常絮语开口,易焯便淡声道:“我来接老婆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