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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高渐离更加心痛的是,操刀的那位医工不仅不为兄长止血,还用力挤压痈疽周围,逼迫伤口流出更多血!

    高渐离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捂着嘴,一脸惊恐地瑟瑟发抖。

    咯咯咯,高渐离敏锐的听力捕捉到轻微的牙齿打颤声音,疑惑地四处寻找起来。

    很快,他分辨出来,是那个跪坐在金盘旁边的白衣医工在发抖。

    倏地,白衣医工牙齿打架的声音变大了,他看着手术塌的眼神惊恐地睁大、逐渐发直,最后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高渐离:“!??”

    他若有所感,将脑袋拨回手术塌方向。

    看清形势的下一秒,高渐离也快晕倒了——

    操刀的医工又将兄长的伤口切大了,兄长的血流个不停!

    那名女医工还将纱布往兄长的伤口里塞!

    白纱布很快就染成血团!

    兄长的血止不住了!

    两行热泪唰地从高渐离本就红肿的眼睛喷出,他伏地呜咽起来。

    兄长!兄长!

    天不怜你呀!

    兄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

    震撼小高一百年!

    换了个新封面嘿嘿!美丽!

    第248章 复方黄檗药液 夯

    “高渐离, 要哭出去哭,不要打扰手术。”嬴秧走到匍匐哭泣的高渐离身边,严厉地说。

    高渐离泪眼朦胧地抬起头, 咬住袖子, 肩膀抽动,不肯出去。

    无论生死,他都要见证兄长的手术全程!

    嬴秧再次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走回手术塌旁。

    “脓包已清,流出的血也清澈了。缝合。”

    公乘卓擦拭伤口表面的血液,夏无且用镊子夹着针线,缝了条规整的蜈蚣线。

    “不错, 手很稳。”嬴秧赞道。

    夏无且面纱下的脸笑出花,手上不停,镊子夹着干净的白纱布蘸取大蒜素水,轻轻擦拭高芒背部伤口周围。

    “这几天日夜守候高先生,一有变动, 立即叫我。”

    “唯!”

    手术中途没有出现意外, 嬴秧的心放下大半, 她带着笑意戳动高渐离,让他把装有血纱布的木盆抱出去。

    休息室的王公重臣见到来人,纷纷致意。

    面对众人的关切, 嬴秧轻松道:“切除痈疽的手术已经成了, 剩下的就交给看护, 只要伤口不流脓, 人不发烧,就能好全了。”

    真的假的?!

    这就好了?!

    这才多长时间?

    两刻钟不到啊!

    手术就做完了?

    众人面面相觑,指望对方出声询问。

    嬴秧知道他们心有疑虑, 带他们去病房。

    病房和手术室之间只隔着可以轻松推拉的木门,换完药后,矮塌被几个医学徒搬抬到隔壁病房,方便王公重臣们探望。

    “好长的刀口!好细密的缝线!原来可以通过缝线来止住伤口的血……”王翦若有所思。

    “木盆里全是血布!流这么多血,他真的还能活吗?”几个文臣嘀嘀咕咕。

    “人还有气儿吗?怎么一动不动的?别是治死了吧?”恒齮小声叭叭。

    王翦看了副将一眼,沉声道:“休得胡言,高木工的身子柔软温暖,他是睡着了!”

    嬴政啧啧称奇:“被割了这么大一刀,他竟然还能睡着?莫非他天生勇悍,还是意志坚定?”

    “啥呀?”嬴秧说,“喂了点麻药,让他睡沉而已。叫人清醒着开刀,太折磨人了,一不小心能把人活生生痛死。”

    “麻药?!”众人异口同声问道。

    众人不解极了,这是什么药?从没听说过呀!麻不是用来织布的么?还能入药?敷这个药有什么效果呢?渭阳君之前常说的不是什么黄檗药液和大蒜素么?

    “用几味带毒性的药物配置方子,能抑制疼痛、让人昏昏欲睡,别名又叫睡圣散。以防万一,我就不把药物名告诉你们了,剂量控制不好,会出人命的。”

    恒齮脱口而出:“高芒就是被毒倒了呗!他还能醒过来吗?”

    “下午人就醒了,你们晚些可以来听高芒讲述手术感受,心里有个底。”当面被质疑的嬴秧对此接受良好,神情自若地说,“中间也不让诸位白等,来都来了,有痈疽的卿来诊个脉、敷个药。”

    宗正卿嬴筑当场叫好,“终于等到这一日了!来来来!我先来试试!”

    王翦心中一动,“只是敷药?”

    嬴秧拿了一瓶复方黄檗药液给秦薏仁,让他去给嬴筑敷药。

    “一寸半以下的痈疽无须开刀引流,敷药即可。”她随口说,“还有谁要试试么?”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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