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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的奥秘之处吧!还请为我等解惑!”

    少府卿造虎珍惜地吃完碗里的蟹黄豆腐,这是宫廷秘馔,食材珍贵,做法讲究。大王慷慨,赐予宗亲重臣品尝此等美味的荣耀,但这份荣耀并非毫无限度,其他肉菜酒羹吃完可以让侍女增添续杯,似蟹黄豆腐这等宫廷秘馔只有一小碗,除非大王厚爱再赐,不然吃完就没了。

    享用完这碗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造虎才捋着胡须,得意洋洋地和众人说起豆腐的由来。

    “什么?竟是五公主做的?五公主才多大?能有这份巧思?”

    “豆腐此名是为何啊?原来此三者不叫酥酪,菽酪另有其物?还有菽浆?中侍女,还请为我倒些菽浆!对!不要酒,要菽浆!”

    反应快的人说:“豆腐?这等美食是由菽豆做的?!”

    “啊?!不可能吧?菽豆粗粝,怎么可能做成乳酪?”

    “都说了不是乳酪!既是菽豆所制,该叫菽酪才对!”

    “居然是菽豆做的……”有人变了脸色,放下碗。

    有人看不过去,“菽豆做的怎么了?你也没少吃鹿胁菽白羹啊,吃鹿胁菽白羹你不嫌弃,吃五公主炮制的菽豆菜肴你就嫌弃?你好大胆子!”

    “冯兄,算了,算了。”有人劝架,“唐兄,这是宫里赐飨,你说话要注意啊。”

    造虎嘿然一笑,“王女妙手,化芜为菁,二三子有幸品尝就心怀欢喜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吃不到啦。”

    周围听到的人脸就绿了,这田舍汉讽刺诅咒谁呢?

    宫里赐撰不是每次都一样的,而且臣属地位有升有降,有些人今年还能出现在宫宴上,下一次就不一定能见到了。

    嬴家人是没有这种烦恼的。

    只要是王的兄弟姊妹,就算他们没有立下军功,不得列入宗室属籍,但他们在世时仍是王子王孙,本人依然会被邀请入宫参加宴席。

    都是亲戚嘛~

    有出息的宗室就更不必担心地位了,嬴子嘉和嬴筑吃得从容。

    嬴筑的脑袋向嬴子嘉的方向探去。

    嬴子嘉无奈道:“叔叔,金玉满堂都被我吃完了。”

    嬴筑失望地撇撇嘴,“你小子,看着不言不语,嘴巴倒是快得很。”又嘟哝道,“五娘这名字取得吉祥啊,金玉满堂都被咱们吃完啦~”

    捞不到更多蟹黄豆腐,嬴筑挟起一筷子酱色豆腐,有滋有味地咀嚼起来,“葱香浓郁,十分甘美……”

    他年纪大了,不爱吃油腻荤腥之物,软嫩清香的豆腐更合他的脾胃。

    吃着吃着,嬴筑忽然停箸不动,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泣!

    周围的人起初还以为听错了,谁曾想那哭声越来越大。

    “宗正?您怎么了?”

    “叔叔,您身体哪里不舒服么?”嬴子嘉停箸,关切地询问。

    坐在上首帐幄之中的秦王注意到近处的异样,担心地放下碗筷,遣人询问是怎么回事。

    派去的近侍很快回来了,脸色有点古怪。

    “宗正如何?”

    “启禀大王,宗正卿他、他说,他突然想起父母和早逝长子,因此泪流不止。”

    嬴政:“……没事就好。你去劝宗正卿,让他别哭了。”

    “唯。”

    秦王等了一会,瞧见叔翁在众人的劝解下止住泪水,才略略放下心。

    就在他准备端起碗吃饭时,他眼尖地看见叔翁指着食案,对众人说了些什么,那些人爆出一团哄笑,叔翁又说了句话,哄笑的人连连摇头,夹起嬴政眼熟的菜肴——葱烧豆腐。

    起初,他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菜肴,好吧,味道不普通,其浓郁醇厚的葱香和酱汁与煎得香香的软豆腐融合得十分恰当,热乎的气息温暖胸腔,叫他们有些晃神。

    再挟两块豆腐吃下肚腹,那些人就愣愣地哭了起来。

    嬴政:“?”

    他不着痕迹地吸了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恼火,嘉事盛宴之时,一群人哭得凄惨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还以为他这个秦王要对臣子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呢!

    正准备申斥臣属,让他们别哭了,嬴政旁边的帐幄也传来嘤嘤哭泣的声音。

    嬴政:“??”

    作者有话说:

    唔,今天有事要出门,写完比较早,就先发了,要是晚上回来的早,看看能不能再写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