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天幕上讲的儒家跟圣上的斗争,百姓们听得似懂非懂的,但这会儿他们就激动了。
“原来官老爷在朝堂上还会打架的啊哈哈,这跟我们种下稻子之后抢水有什么区别。”
“这得打得多厉害才能把胡须扯掉啊,哎哟……你干什么?”
“我扯一下你,看扯胡须痛不痛?”
“能不痛吗?哎哟,痛死我了。”
“那被人扯掉半把胡须不得痛死啊。”
“废话!”
天幕上。
【经过朝堂上的这一吵一架,祖祖还是没有松口不办官学。
百官也就知道了她的决心,这次他们不表面硬刚了,反而是背地里搞些别的手段。】
有人奇怪道:“这些官老爷是不是不想太子当皇帝啊,为何太子每干一件事他们都要反对啊?”
周围的人闻言大惊,纷纷劝他不要乱说。
就算真相是这样,也不能说的。
“有什么不能说的,如果不是反对太子当皇帝,那他们是为了什么呢?”
人群中站着的亦有学子,他忍不住道:“权力!为了权力。”
问话的人有些不太懂,但再问,学子已经不言语了。
【说句实话,我找史料看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觉得很烦了。
烦死儒家这群人了,整日就想着给人添堵,也不知道祖祖是如何忍受的。
都说铁打的儒家,流水的王朝。凭什么话语权都得掌握在他们手下,就凭他们崇古又固步自封的姿态吗?还是凭他们一向擅长使用的春秋笔法?
要我说,祖祖早该狠狠压一压儒家的气焰,省得他们以为天下没了他们,就转不了了。】
天下儒生,无一不脸黑成墨。
这阿婆主对他们儒家的偏见太大了,尽说一些诋毁儒家的话。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还好,在儒家又一次暗中操作,坏了祖祖的为官学招收老师的计划后,祖祖终于不给他们留情面了。
彼时,山东孔家在女子不能外出做活一事中上窜下跳,跳得很高。
他们号令四海学子,对抗此事。却在事败之后,拍拍屁.股不管了。
他们活得倒是潇洒,就是哭了被坑了的学子,有人因此仕途无望,便想着去报复山东孔家。
但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但他们也挺幸运的,遇到了祖祖派去查证的人。
在这些学子的通风报信下,祖祖很快掌握了山东孔家的一系列黑料,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囤货居奇、结党营私等,但这些只能毁了他们的名声,还不足动摇儒家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
祖祖又办了一件事,这招据她说,她是跟楚王学的。】
楚王府。
躺在躺椅上的楚王微微动了一下身子,什么玩意是跟他学的?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白天,一个农户在自家田地里锄地时,突然锄到了一块巨石,巨石之大,无百人不能搬动。
农户召集了村里的青壮来帮忙,忙活了一整个白天,巨石的面目终于露出来了。
果然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一块天命石。】
楚王手一抖,酒杯四分五裂碎在地上,他知道萧昕所谓的跟他学的是什么东西了。
可恶,这事是要一辈子烙印在他身上不成?
分明不是他吩咐去做的,只是几个蠢货的自作聪明,他真的被他们给害死了。
【上头写着,“受命于天,既寿永康。”
毫无疑问的,这是一块事关皇权的天命石。若从别处挖到此物,挖到的人应该会高高兴兴弄个祥瑞送给皇帝。
但这石头出在山东孔家的佃户田里,说白了就是出在他们自家的地里。
这下,可把他们激动坏了。】
山东孔家。
孔家众人心底隐隐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们说不出来是什么,眼睛死死盯着天幕看。
【他们认为这是上天对他们儒家正统地位的警示,他们应该遵照上天的旨意,去宣传此事。
他们孔家享受了几千年的特权待遇,随着朝代更迭,皇帝变换,他们孔家实际已经不如从前那般风光体面了。
这一次上天好不容易给了他们体面,他们一定要抓住。
就这样,孔家人得了一块“受命于天”的巨石,迅速在儒生中流传开来,甚至许多百姓都知道了这件事。】
山东孔家。
此时的孔家族长面露灰白之色,天幕还没说他们的结局,但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他们的下场。
他相信天幕说的话,他们孔家确实做得出来不把巨石献给圣上,反而把巨石当成属于自己的祥瑞,大肆宣传。
完了,他们孔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