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宁帝扭过头,继续看天幕。
【没多久,怀宁帝就收到了祖祖呈上的折子。
萧昕看怀宁帝憋着火,悄声跟杜仲说,“还不去给父皇端些泄火的茶饮。”
杜仲谢过萧昕的提点,下去安排了。
萧昕等到怀宁帝看完抬起头,她便微垂下头,一股很敬畏的模样。
萧昕写完这本折子,便猜到怀宁帝会大怒。
只因她把国库的借贷情况及税银收入情况做了对比,且还是用折线图做的期初期末额对比,便是没看过账的人,也能一眼看明白差距。】
满朝文武瞧着天幕上怒气腾腾的怀宁帝,一边非常好奇萧昕的折子里写了什么,一边又怕自己的名字就在折子里。
好在很快天幕便放出来了几幅图,这些图样他们从未见过,但不妨碍他们一眼看到了表头,瞬间懂了那条向下走的线是什么意思。
嘶,原来国库是真没钱了,不是户部在糊弄人。
户部的官员则是很敏锐的察觉到这种登记分析方法的好处,一个个的看得极其认真并打算等天幕结束后去跟太子殿下请教。
……
天幕上。
【萧昕又呈上了一本账本,“这是从太.祖一朝至今跟国库借钱未还的官员名单,逾期未还者五十七人,逾期未还再借者十九人,总计欠款约八十七余万两,另外皇子借款二十余万两,两处加起来有百万两之巨。”
一声清脆的瓷器声响,是怀宁帝摔了茶盏,“他们怎敢如此行事?!”】
天幕下。
怀宁帝的视线扫过百官,宣政殿里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山满楼的萧肃压迫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太子恐怖如斯! 各有算盘
文武百官像是说好的一样, 齐齐跪下,免冠请罪。
他们这些人里,几乎都跟国库借过钱, 区别是借多借少,以及借了有没有及时还。
这会儿内心都有几分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跟风与国库借钱了。
……
天幕上。
【萧昕适时添了一把火,道:“他们作为臣子竟敢如此欺君,实在太胆大妄为了。尤其是次辅姜愚,两朝老臣,竟带头破坏朝堂风气,实在该死!”
“好,好得很!”怀宁帝沉声道:“老五, 朕把追讨欠款的事交给你, 你能办好吗?”
萧昕躬身行礼道:“儿臣必尽力而为, 只是还需父皇分拨点人手给儿臣。”
怀宁帝道:“你要谁?”
“儿臣只要带些禁军的人便好了。”
“可。”
萧昕又问:“父皇,若儿臣在追讨欠款的过程中, 发现其他证据……”
她的话还没说完, 怀宁帝便道:“朕特许你先斩后奏。”
“是!”
有了怀宁帝的态度和口谕,祖祖办事的效率飞速。
当天,从宫里出来后, 直接带着禁军去了姜愚的府上。姜愚那老匹夫还想陈情诉苦, 却没想到祖祖完全不吃他那一套, 直接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限他在三天之内还完二十万两。】
满朝文武:嘶,太子殿下届时不会也这样逼迫他们还钱吧?
众人默默计算自家的存银, 能不能还上债。
【“老臣家境清贫,如何能在三天内凑足二十万两啊……”说完,姜愚两眼一翻, 直接晕倒了。
祖祖却看都没看,领着禁军又去了下一家。】
百姓们看到吴王这般不近人情的作态,却十分崇拜。
“吴王殿下果然是仁义,上门讨债都没动手,真是好人啊。”
“这老头子一看就是装晕,他在家睡金床,怎么可能没钱还,还好吴王殿下没被他骗到。”
“咱们大昭有吴王殿下真好啊,看着他,心就安稳了。”
【隔天,追讨欠款的事情还没什么太大进展,吴王的名声在京城先臭了。
他们骂吴王失德悖礼,骂吴王冷血不仁,逼迫元老重臣,又骂吴王无礼失皇室风范等等,并且还上奏本,弹劾吴王的德行……意图想在舆论场上逼迫吴王识相一点。
呵呵……要是因为这点舆论就放弃到手的肥肉,那就不是祖祖了!
第三天,祖祖带着禁军又去了姜府,这次禁军直接把姜愚的府邸围起来了。
姜愚的儿子匆忙赶来,话都说不利索,“王爷,这…这是怎么了?不是说给我们三天时间凑钱吗?这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萧昕道:“这次却不是为了欠款而来。”
话音刚落,萧昕的贴身太监翁大年便唱道:“次辅姜愚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报效皇恩,涉贪赃枉法数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