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着即革职拿问,家产查封,一应赃银追缴入国库。”

    站在萧昕身后的禁军立即动了起来,瞬间控制了姜府上下所有人。】

    百姓们看得直呼过瘾,“唱大戏都没这个好看,抓拿贪官,好啊!”

    “幺儿,你以后考上了,还是好好当官,爹不睡金床了。”男人看姜府的人被禁军带刀压着,瞬间害怕起来。

    “要是每天都有天幕看就好了,哈哈乐呵。”如今天幕已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消遣,很多人看过一次天幕就念念不忘想看第二次。

    百官看着天幕却有种物伤其类的感觉,太子的动作太快了,指不定他早已找到姜愚的贪污证据,却隐而不发,只等陛下同意追讨国库欠款后,才借此一把掀翻姜愚,让他再无还手之力。

    太子这玩弄人心的本事,恐怖如斯!

    【有次辅姜愚这只大老虎的下场在前,后面,祖祖追讨欠款就非常顺利了。

    甚至祖祖还给他们留了面子,除了少数几个借得多了她亲自带着禁军上门讨债外,其余的官员便让他们自觉去还钱,限时一个月。

    因着这个举动,先前说祖祖不仁不义不顾礼法的那些人,又都改了嘴——

    “吴王殿下实乃仁义君子。”

    “吴王虽然雷厉风行,但心里还是装着我们百官的体面的。”

    “是啊,是啊,吴王胸襟实在广阔,先前却是我们误会了。”

    就这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祖祖基本追回了百分之九十八的国库欠款,加上抄了次辅姜愚的家,查封白银总额一百六十三万两,黄金十一万两。

    原本穷得响叮当的国库,瞬间就富裕了不少。】

    户部尚书闻言眼睛亮了,姜愚老贼已经被带走了,抄家查封家产是必然的了,这笔钱到了国库,得好好盘算盘算要怎么用了。

    其余五部三司的主官也在默默盘算,只盼着这天幕能尽快结束,好让陛下下旨去抄家。

    【抓了一个大贪官,国库的欠款又都基本追回来了。

    怀宁帝的心情很好,趁此机会,萧昕提了先前的条件,跟怀宁帝要钱。

    怀宁帝当即就不笑了,语重心长道:“老五啊,你这事办得漂亮,朕很欣慰你长大了,想当初你刚出生时跟只小猫一样,朕是没想到有今日的……”

    怀宁帝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回忆,萧昕嗯嗯嗯的答着,等怀宁帝说完,她才又问,“那父皇,儿臣什么时候能动您答应我的那笔钱呢?”

    怀宁帝费了老半天口舌,发现用父子亲情感化萧昕没用,便道:“你拿钱去干嘛?是哪个衙门求到你那里了?”

    萧昕道:“儿臣是想把这笔钱挪给水师去用。”】

    天幕下,各地卫所。

    闻言激动欢呼,“朝廷没忘了我们,朝廷没忘了我们。”

    “错了,是太子仁德。要是没有太子谋划的这一切,朝廷就算还记着我们,也没银子拨下来。”

    “太子殿下千岁!”

    沿海百姓也激动得落泪,终于要能安稳过日子,终于能报仇雪恨了。

    都是吴王殿下大恩大德,多亏了殿下仁善啊。

    ……

    【萧昕也没瞒着,把水师的情况及倭寇侵扰百姓的惨状跟怀宁帝说了一遍,“父皇,陆面上有边境异族虎视眈眈,水上亦有倭寇伺机而动,大昭边境防线万不可忽视。”

    怀宁帝想了很多,都没想到萧昕是为了水师,转头吩咐杜仲,“把这些年水师递过来的奏本都整理出来,朕瞧瞧。”

    杜仲领着小太监把水师的奏本都找出来后,萧昕道:“按年份分别叠放。”

    杜仲看了怀宁帝一眼,应是。

    整理好之后,肉眼可见的,怀宁帝刚登基那几年,水师几乎是一个月一个奏本,而越往后,水师的奏本就越来越少,到今年怀宁二十四年,竟连一本也无。

    而倭寇却已经偷袭了两次南边沿海的几个县城。

    怀宁帝再怎么忽视水师,也看出问题来了,当即召了首辅和兵部尚书觐见。

    首辅及兵部尚书还是那套请罪及甩锅那套词,怀宁帝又让人请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来了,几位重臣照例吵了一架,萧昕瞧了一会儿,便喊了一声,“父皇。”

    怀宁帝听了这么久,心里也有数了,索性做了决定,直接跟户部尚书李日光说道:“从国库单独拨二十万两给吴王,他要办什么,不要阻拦。”

    李日光原还想多问几句,转念想到国库有如今的存银皆是吴王之功,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下,道:“是。”

    众人离开后,萧昕又跟怀宁帝提,“儿臣打算便衣暗访各地卫所,求父皇恩准。”

    怀宁帝也想知道水师的具体情况,萧昕愿意去,他乐见其成,“行,朕派金吾卫与你同去。”

    就是这一次南下,祖祖的一次无心插柳,让她得了一颗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