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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不作声跪在齐王身旁。

    后宫。

    沈太后手上不停捻着佛珠,声音苍凉,“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从前瞧着是个好的,没成想底下却烂成这样。”

    沈太后身边伺候的嬷嬷安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虽然跟您多了一层血脉关系,但芯子却是从另一根苗子上长出来的。”

    沈太后同沈贵妃的爹虽为姐弟,但两人并非同母所出,沈太后的母亲在她五岁时因病去世,没两年,父亲就娶了后娘,沈贵妃的爹便是后娘生的。

    沈太后叹息道:“罢了,那孩子到底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去替我传个话,让皇帝轻点判。”

    “是。”

    天幕上。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些皇子们的行为很可恶,呵,他们顶多算个开胃菜。

    更可恶的在后头呢。

    他简直是坏事做尽的典范。

    而祖祖呢,也是拿他来开刀,以示杀鸡儆猴。】

    满殿轰闹起来,文武百官窃窃私语,最近有谁得罪了太子吗?到底是谁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这也太敢借了! 羞愧,实在

    怀宁帝因为几位皇子跟国库借钱的事, 自觉老脸在全天下面前都丢尽了,恨不得这天幕快点结束,却在听到有大奸佞的时候又勉强打起精神。

    这么说, 还有比几位皇子更胆大包天的官员?!

    怀宁帝阴沉的目光往底下大臣待的地方扫视一圈,心中的猜疑人选换了又换。

    【这一位呢,是个演技高手。

    平时暗地里收着下属的孝敬,明面上却是生活简朴的样子,又有一颗仁善的心,惯是看不得百姓受苦的,隔一段时间便要把家里的余粮施舍给百姓,所以在不知情的人眼里,他的日子总是过得紧巴巴的。】

    满朝文武下意识把目光移向某一处, 这阿婆主说得特征也太明显了, 满朝上下也就两三个人符合, 非常容易对上号。

    只是看最有嫌疑的那人面不改色的样子,众人不免又在心里打鼓, 难道猜错了?

    这可不敢得罪, 众人忙把视线移走,眼神乱发,好似刚才的举动只是无意的。

    【他作为重臣, 日子过得紧巴巴, 怎么说也是皇帝没脸, 连自己的下属重臣都过不上好日子,谁敢替他办事卖命?

    彼时, 太.祖便开恩,让他向国库借钱解燃眉之急。

    好嘛,有了太.祖这道口令, 简直是老鼠掉进了大米缸,求之不得。】

    怀宁帝用余光示意杜仲,杜仲心领神会,悄声下去安排。

    文武百官看怀宁帝没什么反应,便也按捺下内心的躁动,只暗自想着,这恐怕又是个大案。

    【两朝老臣,当官四十余载,单他一人,就跟国库借款了二十万两左右。】

    满朝文武:嚯?!!

    这也太敢借了!不愧是次辅重臣啊。

    这次百官的视线就放肆多了,这些多信息都露出来了,必然是不会猜错人了。

    怀宁帝气得头昏脑涨,先前他自己的儿子跟国库也借了有二十万两,他只觉得丢脸。而此时,是怒气腾腾。

    【对民,他的形象是清正廉明的代表。

    对官,他是怎么都喂不饱的大贪官。

    对国,呵呵,他是大昭第一债务人。

    这人有多贪呢?

    常规的冰敬炭敬那是绝不会少拿的,灰色部分的即有盐商孝敬,又有卖官敛财的……总之,来钱的方式非常多,据《大昭史料》记载,姜愚为官四十余载,总共贪下了三百多万两。

    换成现在的纸币,一栋三层别墅都装不下这么多现金。】

    皇宫。

    在阿婆主念到姜愚名字的时候,金吾卫立即冲进宣政殿,钳住了姜愚。

    姜愚面色灰败,一声不吭,没为自己辩解一句。

    百官们神色复杂,或是摇头叹息,或是跟身旁的人低语。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怀宁帝抬抬手,示意金吾卫先把人压下去,待天幕结束后再审。另外又吩咐禁军去围住姜府。

    【老祖宗诚不欺我啊,人不可貌相实在太精辟了。

    若单看姜愚及家眷的穿着打扮,妥妥的就是一个很清廉简朴的好官。

    但要是往他府里探探呢,就非常大开眼界了。

    姜愚这人呢,小时候穷怕了,贪来的钱不敢花在明面上,怕别人说他穷人乍富,没体面,便筑成金砖,垒成床榻,他日日夜夜躺着睡,才觉得安稳。】

    天幕下。

    百姓看到天幕上的金砖床时,几乎都瞪大了眼睛。

    “我滴娘嘞,这……这张床全是金子做的,可真是金光闪闪。”

    “以前就听说皇帝老爷睡觉都是睡在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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