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气,又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过仁慈了,才纵容得这些借钱的官员有恃无恐。

    察觉到怀宁帝的情绪,满朝文武坐立难安,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啊。

    【其中借得最多的是晋王、齐王和楚王,分别借了四万两,七万两和十万两。】

    晋王和齐王对视一眼,还坐得稳稳的。

    被关在楚王府的楚王更是不屑一顾,“整个天下都是我们萧家的,本王贵为皇子,跟国库借点钱花花怎么了,还值当得说。”

    【他们借钱用来干嘛呢?

    按理说,皇子的年俸也不低,一年足有四万两呢。

    这四万两放在古代,能够好几个州府的百姓过上好日子了。】

    天幕下。

    百姓们又激烈讨论开了。

    因为天潢贵胄离他们太远,他们生不出半分嫉妒恨的情绪,只非常感慨。

    “这人有啥本事都不如投胎的本事好啊。”

    “投个好胎就能过一辈子好日子,真让人羡慕啊。”

    “这辈子多积德,争取下辈子也投个好胎,不求当王爷,当个官老爷家的儿子也成的。”

    “……”

    皇宫。

    晋王及齐王却很不高兴,阿婆主拿他们去跟普通百姓比较,简直是对他们的侮辱。

    只可惜,有气也发不出来,只能默默生闷气。

    【晋王自诩庶长子的身份,吃喝穿戴样样讲究要好,要贵重。

    虽说他母家是世家出身,但并不属于祖产丰厚那一挂的。

    他若安安稳稳领着俸禄,好好做个王爷,想必是不会缺银子花的。

    但他偏要讲究排场,各处都想着压嫡子齐王一头,这花销就大了,一年年俸四万两根本不够他花用。

    他不是没去找他母妃要过钱,但他母妃能给的也有限。

    怀宁帝又是个不可能给儿子私房钱的,思来想去,晋王就跟国库借了。

    不过,他算是收敛的,出宫建府这十来年,也就借了四万两。】

    晋王被天幕赤.裸裸揭露了隐秘的心思,脸色特别难看,偏他还没理由反驳,只冷着脸阴沉沉看着天幕。

    坐他旁边的齐王神色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晋王的老底都被天幕给掀翻了,那他呢?

    想到这他就坐立难安,偏还得维持皇家的礼仪,把他憋得快炸了。

    【齐王的胆子比晋王大多了,他觉得自己是中宫嫡子,国库的钱早晚都是他的,他现在拿跟以后拿也没什么区别。

    每次跟国库借钱都是大几千两的借,借了就花。

    他的花销主要是两部分。

    一部分是给怀宁帝和皇后的孝敬,齐王自诩中宫嫡子,每次父皇母后过生日,他送出的礼物都是最贵重的,为的就是压众兄弟们一头。】

    众皇子都看向齐王,那意思好像在说,原来你/二哥每年送的寿礼,都是打肿脸充胖子啊。

    听到这,齐王倒还稳得住。

    而下一秒,他就端不住扑通跪地了。

    【另一部分,则是用来暗中培养势力,毕竟夺嫡嘛,需要人手。】

    怀宁帝瞥了他一眼,冷漠转开视线。

    【众皇子中,自诩身份贵重高人一等又混不吝且胆大妄为的,当属楚王。

    出宫建府不到两年,就跟国库借了十万两银子,每个月都去借,整得国库是他的私人提款机一样。

    据说,楚王犯错罚俸被关在王府里禁足的时候,还派人去借钱。

    最可笑的是,管国库的官竟然还借给他了,这俸禄罚得简直是个笑话。哈哈。】

    怀宁帝气得胸膛此起彼伏,“孽障!”

    楚王府。

    楚王面对旁人再如何嚣张大胆,在听到天幕说的话时,还是慌张了,忙喊了人过来,让人去给沈太后和沈贵妃送信。

    【楚王心是真的黑啊。他不仅自己借国库的钱去挥霍,还纵容手下党羽去借钱,以此来笼络人心。

    当时楚王夺嫡的呼声很大,你们以为仅仅是因为沈太后的缘故吗?

    自古财帛动人心,他们归顺了楚王当下就能得好处,自然要为他摇旗呐喊。

    楚王这招简直大才——

    拿他爹的钱培养自己的势力,拿他爹的钱去夺他爹的位。

    妥妥的大昭第一大孝子!】

    怀宁帝怒不可恕,当即命金吾卫去楚王府抓人。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尤其是曾经的楚王党羽,更是吓得两股颤颤,原先楚王被关禁闭,吴王又被立为太子,他们这些党羽群龙无首也就散了。

    若等陛下回过神来,以国库借款一事,找他们秋后算账可如何是好?

    跪在地上的齐王莫名松了一口气,有作死的老四在前头顶着,他必不会被重罚。

    晋王起身离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