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
,十分得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我打白工一年多,就没有人替我发声吗?

    哪家好人吃的住的穿的全蹭同僚(戏志才)啊?!

    (此时远在许都的戏志才:阿嚏!哪个崽种在惦记我?)

    “少府?”

    诸葛亮此时沉浸式体会到了种平面对许邵时的疑惑。

    这……

    少府看着亮不言语是何缘故?难道是亮衣冠有不整之处?

    种平方回过神,心里暗暗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该死啊,小丞相不香吗?我竟然在这里走神……实在太不尊重人了。

    “抱歉,是平失礼……”

    种平说着打算弯腰向诸葛亮致歉,随即他发现一件令他难以理解之事:

    为啥十四岁的丞相,比我高半个头啊?!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种平直接破防。

    虎子比他高他还可以安慰自己,是因为虎子比虚长几岁;曹昂比他高他也能心态良好地表示,是因为曹昂自小习武,身体素质强……

    可……

    十四岁的诸葛亮也比种平高,这种平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是为什么。

    难不成,是我身高低于平均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种平拒绝认清这个残忍的事实。

    

    第137章 唯恐天下不乱

    日渐西斜,郑玄等人在渡口已停歇了不少时候。

    种平内心并不愿郑玄随诸葛家至扬州,他甚至有瞬间想向诸葛亮抛出橄榄枝,邀请小丞相入自己门下。

    这想法只是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他尚且算是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并无立场身份去招揽郑玄门人,何况跟在他身边,既学不得精深道理,又难以在朝中立足,何必平白耽误诸葛亮前途?

    是以种平虽然谗面前这一抓一大把的各种人才,却只是借着国渊和崔琰二人辩论的由头,同小丞相浅浅聊了几句。

    尽管诸葛亮并未按照历史进程在豫章生活求学,也估计不会再至荆州,却丝毫未减其才学。

    种平听得面前年幼的丞相说出“克地而失民,此利当下,吾未见驱民如兽,牧民如仇雠,而可得其道者。此何如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也。”

    只是短短片语,种平便能窥见诸葛亮日后的风骨神姿。

    丞相还是那个历史上的丞相。

    种平更加惋惜自己同诸葛亮的无缘。

    “平初入徐州,一路赶来,多行偏僻捷径,人烟少有,不知曹……曹公军队,如今在何处,又是何种情形?”

    种平这话问的有些艰涩,他在曹操身边这些时日,并非心如铁石,没有存过半点亲近投效之意。

    他甚至有很多次自我说服,投靠曹操没有什么不好,他难以寻到这样一个倚重青睐,又有着“平天下”气魄的主公。

    在有限时间内,曹操在种平无数个想要放弃,自我否定的时候,作为一个巨大的诱惑出现在他脑海当中。

    毕竟,投到曹操麾下,对于当时的种平而言,就是选择了安稳与、亲情和友情。

    对于少与人接触,且孤身一人在外的种平而言,后面两样的吸引力不可谓是不大。

    但他总无法下定决心。

    曹操是英杰,是豪雄,可离他心中那模模糊糊的明主形象,似乎还是差了些什么。

    他只是在心中隐隐有个念头。

    有件事其实他一直藏在心中,不曾宣之于口。

    那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应该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种平目送着小豆子的娘亲将失而复得的孩子抱在怀中,她因旧伤永远无法再直起腰的丈夫安安静静在一旁,用布满粗糙黄茧的手指笨拙地抹去自己儿子脸上的泥点时。

    李逵避开典韦,在种平耳边低声问了一句。

    “太史令,您明知入这林中,便有殒命之危,为何执着行此不智之举?难道要为一农夫之子,而折损两位可以平定天下的人才吗?那因此间接死去的,又是多少‘农夫之子’呢?”

    种平其实很想反问,人命是能够以对方能创造多少利益价值去衡量的吗?

    我救的是人,并非是某种好用的工具。

    他自至曹操身边,听闻过许多次“此为不智之举”,但是到底什么算是智?

    因为我出身士族,我有才华谋略,所以我就高人一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