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好歹也是统军之人,瞬间便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对着手下招呼道:“愣着作甚!宰了他!”
张燕则是缓过神,惊讶于小太史令的莽撞,额角跳动,伸手从肋下抽出腰刀横在胸前,打算跟在种平身后,替他扫清障碍。
然后……
张燕眼睁睁看着种平飞起一脚蹬飞当前冲上来的一名军卒,又堪堪避过一记迎头而来的环刀,连气都不带喘的,闪转腾挪眨眼便欺身到了郭太近前。
郭太甚至没看清种平的动作,只觉手臂刀砍似的一阵剧痛,竟是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有系统之力加持的种平不仅气力大增,还顷刻贯通了所有武学兵刃。
此刻的他能清楚的看到郭太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以至于郭太的恐惧,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郭太这一停顿,便将身上命门暴露在了种平眼前。
尽管郭太极快克制住这股痛意,拼着全力一刀剜向种心心脏,种平却在郭太的刀尖将至未至的瞬间一个侧身闪过,同时左手作掌猛击郭太右肋,右手作爪狠狠拿住郭太持刀的右腕。
顷刻便夺了郭太的刀,还将其重重击倒在地。
等郭太再明白过来,种平的刀尖儿已经紧紧的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周遭一时显得落针可闻。
张燕握着刀,傻傻站在种平身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让你的人退下。”
种平抖了抖刀尖,心中的郁气多少散了些。
郭太的眼珠子聚在刀尖那一点上,鼻间渗出粒黄豆大小的汗珠。
“……退下。”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败在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儿手中。
(张济:啊对对对)
张燕也想不通,种平哪怕是从娘胎里习的武,也不该有如此水准。
难道说……
种平眼看着张燕双眼发光,不知道又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直接单手提起郭太,挡在身前,招呼着张燕往城外走。
围在周遭的黄巾不敢轻举妄动,也怕张燕部下清算,因此一个个放下刀,只立在原地,不敢近前。
两人很快到了城门口。
张燕仰头望着城墙上握着弓箭,惊疑不定的黄巾兵卒,“郭太谋害贤良师,业已受擒!某已投太史麾下,可有从者?!”
“什么?!”
“贤良师!”
城头登时乱做一团。
孙乾仍在高丘上观望城中情形,满心担忧种平下落,正谋算着如何袭城救种平于危难,结果不到一个时辰,便见城头大乱,种平挟持着个头领样的人物出现在城门口。
孙乾突然就觉得吧,这袭长安迎天子,似乎……也不算离谱,甚至他们还……颇有胜算?
一定是错觉。
“同我接应太史令!”
孙乾一声令,带着身后五百骑奔驰而下。
种平眼见张燕靠着平日威严和张牛角继承人的身份,收拢城中大半黄巾,心知也到了清算之时。
他连一个多余眼神都不曾分给郭太。
“张牛角,当真死了?”
种平最后只问了郭太这一句话。
郭太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他想求饶,他不想死,但他不得不回答种平的问题。
“我亲手杀……”
种平手中刀光一闪。
(感谢西城赏月和以经不行了的打赏)
第106章 将使李
郭太既死,他那些部下群龙无首,很快便被张燕擒下,跪在地上骈首就戮。
种平让许耽依旧在城外扎营,自己同孙乾典韦等人至城内休息。
张燕的确是个有手段的,若非郭太出其不意毒杀张牛角,他那些人想来也无法真造成什么乱子。
不过半刻钟,他便将这些黄巾收拾的服服帖帖,领着几个渠帅站到了种平面前。
“大帅,呸,种太史。”
几个渠帅颇为为难地觑着张燕面色,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种平。
毕竟就现在这局面,自己老大都带头投了,面前这位,不就是老大的老大?单叫个官职……有点不大尊重的感觉啊。
种平并未在意这些人的局促不安,他只是坐在大帐中,思考这张牛角的下落。
郭太虽坚称张牛角已被他一杯毒酒毒死,可待张燕入了大帐,却只见到一地黑血,不曾看见任何尸体留存。
审问那些郭太亲信,也得不出半点有用消息,只说是郭太早有谋划,串通张牛角身边近侍,做下此事,可那近侍亦不见踪影。
“中黄太一在上,太史接下来是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