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

    种平心头一跳。

    陶谦可别在这事上犯浑啊,这要是让黄巾安然无恙入了兖州,唇亡齿寒,下次再攻徐州,难道还能有援兵?

    再说后面不是还有张那事……虽说可能不一定发生,但这次陶谦若是采取视而不见的策略,那基本上是把兖州大小官吏给得罪完了。

    一人之过,而累万民。

    种平心想自己怎么说也穿来了这么一遭,别的大事改变不了,这屠城之举,还是希望能竭己所能,尽力避免。

    “太守不曾遣使入徐州?”

    种平这话刚问出口,便觉出不妥,就算要遣使,也该是刘岱派使者。

    曹老板要真派使者去了,私事也就算了,这样的公事,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越权。

    ,不对啊,这么说起来……

    种平突然发现了盲点。

    “黄巾既入徐州,州牧便有清剿之责,若是怠政,刺史则有监察之权,现在徐州州牧放任黄巾作乱,朝廷应该遣使责问。”

    荀从种平话中嗅出些味道,垂眼看着种平,不太确定地问:“伯衡的意思是……”

    种平微微一笑:“平身为太史令,或可出使徐州。”

    他倒不担心自己身上没得官印绶带,陶谦会不承认他的身份。

    当初他被迫离开长安时,刘协曾传令周遭,分派画像寻觅种平下落,陶谦身为徐州州牧,自然也见过种平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