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备城外的樊稠地道入城,领兵在几个主要街道都布置下干草水瓮,有备无患。
对于长安的街角巷陌,种平不能说是了如指掌,但想要灵活躲避城中作乱的军队,还是绰绰有余。
他此时也体会到“马中赤兔”这句话的确是名副其实。
赤兔马在种平身下,有意识调整自己的奔驰速度,让种平半贴在他脖颈后,在保持住身体平稳的同时,还能握住缰绳,操控赤兔动作。
种平不由得联想到曾经在博物馆中见过的“马踏飞燕”铜雕。
“杀!”
前方又是喧闹的喊杀声,种平勒住缰绳,熟练地转入狭窄巷尾,他不知道城中到底汇聚了多少人马,又到底有多少方势力在角逐。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张济还没能完全掌控住刘协。
否则现在宫外就不会闹腾成这个模样。
种平暗恨自己年岁太小,否则无论如何也不至沦落到这样被动的境地。
“吁”
种平急匆匆翻身下马,他已经顾不上安置赤兔,只是随意抚摸几下赤兔的脖颈,示意它停在原处。
他环顾四周,确定战火不曾波及到此处,心中对于张济谋逆尚未成功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