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寻常百姓哪能去那地方?恩公问这做什么?”
褚云羲却从容道:“因为那个亲戚的家,就在天凤帝陵寝附近,我是听家里长辈说的,可不知道具体地址,所以打听一下。”
“那么偏远?”欢郎母亲诧异万分,但也没怀疑他说谎,详详细细地说了出城后的路线。
棠瑶听着,忍不住问:“天凤帝在世的时候,国都应该是在应天府吧,为什么他的帝陵却修在了这里?”
“这我也不清楚。”欢郎母亲不好意思地道,“小时候倒是听家里老人说,南京那边也有高祖的陵寝,这边大概只是后来迁都后重建的?”
“通常帝皇登基后,过些年才会考虑修建陵寝的事。他那会儿才二十多岁,应该根本没有想到这事吧……谁会料到就那么突然离世了……”棠瑶一边说,一边悄悄看着坐在对面的人。
他紧抿着唇,瞥她一眼,微微上挑的眼角含着薄愠。
欢郎母亲说了会儿话,又去厨房忙碌。褚云羲却也没离开,只是冷冰冰端正正坐在那里。
棠瑶看看他,起身准备去房里收拾东西,走过他身边的时候,斜瞥着他,自言自语道:“好端端问帝陵做什么?难道还想去瞻仰自己的坟墓?”
褚云羲哼了一声,侧过身没搭理她。
棠瑶自讨没趣,钻进房间再也没说话。
收拾完包裹出来,但听得院子里传来了欢郎的声音。
“恩公,你真要现在出去吗?”
褚云羲闻声站起,大步走了出去。“怎么了?”
“外面街上还有不少锦衣卫四处巡查,我是怕你们被昨天那些人撞见。”欢郎急匆匆走上前,“我还听到了一件大事!昨晚宫里又薨了一位娘娘,听说是刚刚驾崩的大行皇帝的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