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鞭,朝他露出骄傲的笑。
“你看,没想到吧?”棠瑶晃了晃双足,有几分得意。
“锦衣卫都走了?”他迎上去,又望着后方。
“不然我还能回来吗?”棠瑶看看他,笑出声,“你抢了欢郎的衣服?完全不合身,他才到你肩膀那边!”
“临时借用一下而已。”褚云羲攀着车辕坐到了她旁边,不禁打量着她持着马鞭的素手,“你怎么还会赶车?”
“本来就会呀,您也没问过我。”她持着缰,看着前方,从容之间带点小小的得意。
他心头疑惑,忍不住又细细打量棠瑶一番:“你是什么出身?”
棠瑶转过脸来,想了想,淡淡一笑:“不告诉您。”
“你是宫妃,怎么还会赶车?”他肃着脸,“必定有所隐瞒,为何不肯说?”
“你觉得我还能有隐秘身份?”棠瑶瞥了他一眼,“还是怕我对你起坏心?”
褚云羲一怔,居然气笑了。“你现在越发肆意了不是?是觉着我无权无势不能将你怎样?”
棠瑶愕然:“陛下说什么呢?这和权势有什么关系?您不要以为人人都盯着你曾经坐过的位置,我现在不想说,是觉得那是属于我自己的事情,就算告诉了您,您或许也不明白。”
褚云羲郁结在心,不甘心地睨她一眼。“看来我说的没错,你恐怕不是寻常宫妃。有什么事不能说,非要藏藏掖掖?”
“我和你才认识多久,难道要将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棠瑶别过脸去。
“你……”他冷哂一声,又压着不悦道,“下次也别再来向朕打听旧事。”
棠瑶好气又好笑:“你以为我喜欢打听吗?遇到你之后,不是死里逃生就是打打杀杀,我哪里来那么多闲情逸致来问这问那?”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欢郎家门口。欢郎早已候在门外,见两人安全返回,忙帮忙将马车赶入了院子。所幸他家的位置极为偏僻,周围也无人来往,院门一关,心才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