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诊治。旁的,一概不提。”
“明白。”林慈点头,转身没入雪夜。豹猫跟在她身后一并走了。
与此同时,宫门外。
永乐郡主在风雪中已等了将近半个时辰。
她左顾右盼,踮脚张望,可那扇沉重的宫门纹丝不动,门缝里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豹猫去了那么久,王兄怎么还不来?
阿墨还在府里躺着,生死不知呢!
永乐郡主越想越急,越等越躁,心里的火苗一蹿一蹿地往上冒,终于她没耐心了,一咬牙,抓起马鞭冲上前去。
“让开!我今天非要进去!”
永乐郡主硬闯宫门。
门将抬手一拦,坚硬的甲胄撞在她肩上。
“皇门重地,郡主别叫我们为难。”他语气不善。
永乐郡主不管不顾,扬鞭就要抽,被旁边的侍卫一把按住手腕。
“拿下!”门将厉声喝道,“擅闯宫门,先押起来再说!”
“我乃永乐郡主,你们敢!”
永乐郡主叫嚣着。
守卫可不惯着她,将她胳膊拧至身后,再拿上一根两指宽的麻绳,准备将她五花大绑。
永乐郡主跺脚道:“我王兄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些不长眼的!”
“且慢。”
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传来。
永乐郡主的叫嚷声戛然而止。
她费力地扭过头去,只见林慈提着一只药箱,身披素色斗篷,从阴影里匆匆走出来。
林慈走到在门将面前,从袖中取出靖安王府的玉牌,又展开一份手谕,双手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