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再玩角色扮演了。”
换睡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华丽但繁复的英雄礼裙。
这东西……要怎么脱?
她试着扯了扯自己腰间的蝴蝶结,又拉了拉裙子后面的绑带。
纹丝不动。
这件礼服,就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
“那个……”
她有些尴尬地开口。
“好像……脱不下来。”
林终于转过身。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脱?”
“不,不用了!”
锁刃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
她猛地松开手,后退了好几步,和林拉开了安全的距离。
“我自己可以!”
她几乎是逃一般的,转身冲出了门外。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林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似乎轻笑了一声。
她没有立刻去洗漱,而是从行李箱里,拿出了白天换来的那颗“醉酒”结晶。
结晶发出一阵微光,然后化作了一杯盛着琥珀色液体的,古典造型的玻璃杯。
她走到窗边,靠着窗框,小口地抿着烈酒。
“我要洗澡了,你还不回来吗?”
锁刃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将门拉开一道缝。
她扫了一眼房间,林已经去浴室了。
浴室的隔音效果还算不错,但英雄的五感远比普通人要敏锐。
脱衣服时,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
淋浴时,水流冲刷在皮肤上的“哗哗”声。
每一个声响,都清晰地,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锁刃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那个女人在浴室里的画面。
那头漂亮的银色长发,被水浸湿,贴在白皙的脊背上。
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一路滑落……
“!”
她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不健康的思想从脑子里甩出去。
但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身后那条黑色的小尾巴,也不受控制地,兴奋地翘了起来。
尾巴的末端,甚至不受控制地,弯成了一个小小的,爱心的形状。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就要出事了。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旁边的卫生纸上。
“对不起……”
……
几分钟后。
锁刃蜷缩在床上的角落里,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
内心那股燥热,终于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我……”
独处的空间里,那张唯一的单人床,像一个无声的漩涡,放大了她内心所有纷乱复杂的情绪。
内心的焦虑开始蔓延。
她伸出了手,有些不安地用手抓着另一只胳膊。
手指不知不觉深入了肌肤,锋利的指甲划破了皮,渗出来血痕,很快又恢复如常。
“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