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的眼光似乎变了,这位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

    “好啊。”没想太久,卫子嫣欣然应允。

    花市临河的街上全是酒肆茶楼,柳玉儿领着她与秋落去了就近一处茶楼。上到二楼的雅间临窗而坐,叫了茶点。

    外面渡桥流水,人头熙攘,房间里却是另一番幽静,茶香四溢。

    方才抱于秋落手中的兰花,此刻放在桌上,几缕明媚阳光照拂着,显出勃勃生机。

    “春日的花卉最是娇艳,摆几盆放在窗边,看着心情自然变好。”

    柳玉儿这句感慨,做为爱花人士,卫子嫣自然也有同感。

    “柳姑娘也喜欢养花吗?”

    “喜欢不假,瞎捣鼓罢了。”柳玉儿自谦地笑着,“远不及卫姑娘。”

    “你怎知不如我?”

    “实不相瞒,玉儿其实老早跟在卫姑娘身后,瞧见卫姑娘品味不凡,出手大方,想来是个极爱花之人。”

    卫子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纤纤玉指拈起茶杯慢慢品味。

    杯中茶汤杏黄明净,醇正甘甜,带点薄淡的独特花香。她从小养尊处优,每年还得圣上恩赏,见过不少地方上贡的好茶。

    这款名为“涌溪火青”的绿茶,产自凉州北疆,早些年仅供皇家御用,近两年才在市面上流通。

    方才柳玉儿不加思索点了这道茶名,想来不会是普通人家出生。

    然而她的衣着饰品简单素雅,皆非名贵之物,且听口音不像京城人士,卫子嫣不由好奇她从哪里来。

    她素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心里想到了,便问了出口:“柳姑娘的老家不在京城吧?”

    “是,玉儿长于密州罗县,年初才来到京城。”柳玉儿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告知来历。

    密州是胡周西北面的一个州郡,距离北疆倒是不算太远。听说过这道茶名,似也不足为奇。可年初才来到京城……

    卫子嫣心头涌上另一个疑问:才不过两个月的光景,如何就结识了晏启正?

    彷佛会读心术一般,柳玉儿看着她,唇边挂起淡淡的笑意。

    “今日请卫姑娘喝茶,正想借机解释那日船上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