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站了起来,忙放下话筒走了回来。
“兄弟,啥事?”他挡在老宋跟男青年当中,用本地话问道。
眼镜男看了他一眼,神情缓和了一些,“没事,你这朋友说话有点呛,跟他说一下,到咱芜城说话客气一点。”
他挥挥手,几个人都坐回座位。
老宋瞥了身边两位姑娘一眼,决定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接下来,几个人也无心唱歌了,万虹提议道:“我们学校门口晚上有人摆摊卖汤圆跟烧烤,咱要不去吃点宵夜,吃完就回家了吧,也不早了。”
她补充了一句,“中饭跟唱歌都是你们请的,这宵夜我来请。”
“那我就不客气了,唱歌唱的肚子都饿了。”
老宋结了帐,几个人往外走去。
到了校门口不远处,这广场上夜市都摆出来了,大老远就闻到了烤鹤鹑的香气,高档一点的摊子有档雨棚,还能遮风,这是卖汤圆跟酒酿的,生意火红。
旁边露天的是烧烤摊档。
“我们先去点烧烤,点好了去吃酒酿汤圆。”万虹分配道。
老宋紧跟在她身旁,去点烧烤去了。
秋丰跟汪晓璐待在酒酿汤圆这里等位置。
“秋丰,你这一口本地话说的挺地道啊,咋学会的,我都来了快两年了,说的还不象。”
“无他,天赋尔。”秋丰咧嘴笑道。
汪晓璐撇撇嘴。
“开玩笑的,你多跟本地人说话,说着说着就能地道了。”
秋丰提议道。
当年他在深城的华强北,就靠着跟本地商贩聊天,硬是把粤语说的流利起来。
当然现在的深城说粤语的少了,几乎都是普通话的天下。
王晓璐若有所思,她的朋友圈几乎都是老同学,或者同事,很少有跟外人打交道。
她是技术部门,同事大多数都沉默寡言,也没地方练习口语。
“算了,芜城话也不好听,不学了。”她干脆摆烂。
正说话间,空位置出来了。
秋丰跟汪晓璐点了四碗酒酿汤圆,等了一会儿,就看到老宋跟万虹手里拿着烤串,快步往这里走。
刚到门口就被人截胡了。
“哟,怎么又碰到你了?”戴眼镜那小青年竟然也在这里等位置。
秋丰忙站了起来,走到锅灶旁,“怎么搞的?快进来。”他招呼老宋跟万虹。
戴眼镜的小青年身旁还站着俩个人,跟唱歌地方的两人不一样,看来他是赶场子,又跟另外的朋友会合了。
“哟,是你啊,有位置吗?哥几个挤挤?”
秋丰摇头,“四人刚好,挤不下了。”
“不给面子啊。”戴眼镜的小青年上前一步。
老宋火气上来了,“你这吊毛是谁啊,谁特么要给你面子。”
旁边的老板赶紧上来,“有位置有位置,过来这里,我给你再搭一张桌子。”
眼镜男笑了笑,“妈的,藏着掖着,有位置还不摆出来。”
几个人坐了过去,还时不时往这边看。
秋丰跟老宋互看一眼,这是招惹到小流氓了,说不定之前就盯上老宋了。
这事情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得,要不低头上供,要么打一架,还有一个策略那就是溜之大吉。
老宋把烤串分了,一边咬着鸡中翅,一边冷笑,“老子昨天才干趴了几个老流氓,今天就干趴几个小流氓小意思,秋哥,咱这叫为民除害。”
汤圆终于盛上来了。
这酒酿确实做的地道,酒味、桂花味、米酒的清香都有了,配合软糯的汤圆,甜香可口,半碗下肚,身上的寒气一扫而空。
王晓璐瞥了一眼那边的几个人,“咋办,一会儿,咱们偷偷溜走吧。”
万虹点头,“跟这帮孙子打架太掉份,打赢了又不给咱颁发奖章,咱暗渡陈仓让他们扑个空。”
老宋顿时乐了,“也好,吃完就开溜。”
秋丰一手拿着烤串,一手拿着汤勺,埋头苦吃,吃的不亦乐乎。
要不是说,有些女人旺夫,其实就是在别人火气上来的时候,说句拐弯的话,不要让冲突加剧。
毕竟,打赢了进班房,打输了进病房。
两边都讨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