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点了果盘跟干果,一人一杯茶,“没点酒啊?”秋丰放下歌本诧异道。
“女同学在,咱不喝酒。”老宋一脸正义,正要再劝秋丰,喇叭里传来了报幕声:“3号台,点歌,《小芳》,大家掌声欢迎————”
(我也有一盘,找不到了)
老宋一下子跳了起来,“我的、我的,秋哥要不要一起?”
秋丰连忙摇头,“你快去,我自己点。”
“好嘞。”老宋快步上台,拿着话筒摆了个造型。
汪晓璐笑道:“秋丰,你这同事挺好玩的。”
万虹也笑了,“歌唱的也还可以。
“6
前奏结束,老宋踩着节奏开始唱了,“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台下的两个姑娘也跟着哼了起来,看来在座的都是麦霸啊。
秋丰拿起桌面上的纸,写了几个编号,手一扬,旁边的服务员快步上来接过送到了调音室内。
“点啥了?”汪晓璐凑过来问。
“《红日》,把场子搞热一点。”秋丰笑道。
“这首歌很难唱。”万虹接话,“我发音不准,粤语歌基本不碰。”
“怕啥,咱这里又没人会说粤语,你唱错了也没人知道。”汪晓璐搭在万虹肩上,“来,点一首陈慧娴的《飘雪》可好听了,MTV拍的也好看。”
(那时候港台磁带的封面洋气一点)
“行,那就点,你得跟我一起上去。”万虹拿起笔开始写编号。
“我给你和音,唱是真的不会。”汪晓璐趁着这个机会,也来了两首。
要不说日后“钱柜”混的风生水起,年轻人确实爱这玩意儿,毕竟这时候游戏还没有起来,娱乐活动实在是太少了。
这也成了这个年代年轻人的集体回忆。
25年的时候还有个报道,上面说当下的KTV都被退休阿姨、大叔霸占了,那可不是,当年也是她们把KTV唱火的,来来去去,还是这帮人。
老宋的音准不错,声线差了点意思,不过小芳这首歌实在是太朗朗上口了,毫无难度。
一首歌唱完,秋丰也给他鼓了个掌。
八点刚过,门外终于来人了,也是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就坐在对面的卡座上,看穿着、谈吐应该是芜城本地小青年,酒气熏天的目光有些放肆地扫过秋丰一行人。
秋丰这里两男、两女,都长得不错,引得那桌人多看了两眼。
落单的人,长得好看,不论男女都是会被搭讪的。
秋丰看着现场,心想,这年代有时候比后世还要更开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日子似乎越过越保守。
“下一首,3号桌点的歌曲《红日》,掌声欢迎。”
秋丰施施然站了起来,老宋来劲了,大力鼓掌,对面桌的人也礼貌回应了几声。
调音室里的工作人员还特意让镭射灯转的更快来配合这首快歌。
前奏跟着灯光一起炸开来。
秋丰站在台上,嘴角擒笑,这算是回味一下过去的时光了。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秋丰的咬字清淅,每个节拍都踏得刚刚好。
就连隔壁桌都自动鼓起掌来。
老宋在台下跟两位女同学吹嘘起来,“我这兄弟干啥都厉害,唱歌对他来说,毛毛雨了,他会的东西多的去了。”
汪晓璐有些诧异,“以前念书的时候还真没发现,他就是成绩好,其他方面倒是没啥突出的。”
万虹笑道:“单单成绩好就已经够了,咱几个不都是独木桥过来的,高考那简直了,反正我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老宋微笑,“我就没经历过。”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老宋。
“本来想出国念书的,出了点事,结果都耽搁了。”老宋云淡风轻说道。
“吹牛吧你,还出国念书!你不高考,高中就出国啊!”是对面那桌的人听到了。
音乐茶座即使面对面距离都只有两三米远,声音大一点,多少能听到一些。
这桌一共五个人,三男两女,看其来都很年轻,女孩打扮的很时髦,男青年着装各异,搭话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的清瘦男青年。
“承认自己考不上大学有这么难吗?老子就没念大学,不也混的挺好。”他补了一句。
这话老宋听的不乐意了,“特么那时侯课都停了,怎么考?你特么替我考!”
两人呛了起来。
秋丰唱到一半,看到底下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