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等我想想……”沈幼楚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对了——上个月我在整理秦氏集团旧账的时候,看到过这个名字。秦氏三年前有一笔应收账款,对方公司就是恒阳控股。金额不大,两百万,但一直没有到账。”
秦昊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恒阳控股跟秦氏集团也有交集。
“帮我查清楚,越快越好。”
“行,明天给你。”沈幼楚顿了一下,“秦昊,你是不是……在查你爸他们的事?”
“嗯。”
“查到什么了?”
“快了。”
沈幼楚没再追问。
“注意安全。”
“好。”
秦昊挂了电话。
他把U盘从读取器里拔出来,攥在手心。
还有一个加密压缩包没打开,需要密码。
三叔现在的状态说不了太多话,但等再扎几次针,他应该能开口。
秦昊从值班室出来。
走廊里,手机又震了一下。
卫时越的消息:
【教主,赫连渊到了省城。他去了一个地方——金凤大厦三十二楼。那里是天煞盟省城总部所在地。】
秦昊看完消息,回了一个字:
【盯。】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向电梯。
赫连渊这条鱼,正在往大海里游。
顺着他,能钓到更大的。
……
第二天上午。
秦昊在医院给三叔扎完针,又运了一道真气。
今天的效果比昨天更明显——秦远山已经能说出完整的短句了。
“昊儿……U盘……看了吗?”
“看了。”
“压缩包的密码……是若晴的生日。”
秦昊记下了。
“三叔,音频里说话的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秦远山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
“不……确定。但那个人……在军区里……官职不低。”
“梁殿邦?”
秦远山摇了摇头,很吃力。
“梁殿邦……只是执行者,上面……还有人。”
“谁?”
秦远山的嘴唇蠕动了半天,最后吐出三个字。
“查……恒阳。”
跟U盘的线索指向一致。
“三叔,你先休息。等你好了,我们慢慢说。”
秦远山闭上了眼。
秦昊从病房出来,拨通了沈幼楚的电话。
“恒阳控股查得怎么样了?”
“查了一晚上。”沈幼楚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这家公司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说。”
“恒阳控股,注册地在省城,法人叫周强,一个白手套。层层穿透股权之后,实际控制人有两个——一个是你认识的名字,孙铎。”
又是孙铎。
天煞盟在省城的中层。
松鹤苑疗养院的幕后持股人。
“另一个呢?”
沈幼楚深吸了一口气。
“另一个人的名字,我查出来之后反复确认了三遍。”
“谁?”
“姜海洲。”
秦昊的动作停了。
“姜伯庸的儿子?”
“对。姜伯庸的大儿子,姜海洲。省城排名前三的财团姜家的继承人。”
姜家。
江清浅昨天查苏家背景的时候提过——苏文彬的妹妹嫁给了姜伯庸的弟弟。
苏家和姜家是姻亲。
现在,姜海洲又跟恒阳控股绑在一起。
恒阳控股跟六年前的军工数据泄露有关。
跟天煞盟有关。
跟松鹤苑疗养院有关。
“二嫂,恒阳控股名下有多少资产?”
“注册资本五个亿,实际控制的资产远不止——我查到它旗下有十二家子公司,分布在医药、物流、安保、通讯四个领域。总体量大概在六十到八十亿之间。”
“通讯?”
“对,有一家叫铭辉通信的公司,做基站和加密通讯设备的。这家公司三年前中标了一个省级通讯基建项目。”
做加密通讯设备的公司。
正好可以为鹰隼阁提供加密通讯渠道。
拼图越来越完整了。
“二嫂,这些信息先别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沈幼楚顿了一下,“秦昊,姜家在省城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