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庸跟省里好几个部门都有交情。如果你要动他——”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先把证据凑齐。”秦昊捏着手机，“然后一把全掀了。”

    沈幼楚沉默了两秒。

    “需要我做什么？”

    “继续查恒阳控股的资金流向。重点看六年前的进出账——跟境外的往来、跟军区系统的往来。”

    “好。”

    挂了电话。

    秦昊回到车上，用秦若晴的生日输入压缩包密码。

    文件解开了。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段视频。

    画面不清晰，像是用针孔摄像头偷拍的。

    角度是从桌面以下往上，能看到两个人的半身。

    一个人穿着军常服，坐在办公桌后面。

    另一个人背对镜头，站着。

    穿军常服那人的脸——看不完全清楚，但能辨认出下半张脸和肩章。

    肩章的星数——

    秦昊把画面放大了三倍。

    两颗星。

    少将。

    那人开口了。

    声音跟U盘音频里下命令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老鹰那边催了，下批数据什么时候能给？”

    对面站着的人回答：“最快下周。远山那边盯得紧，我得绕开他的权限。”

    “你想办法，三号项目的进度不能再拖了。”

    “明白。”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秦昊盯着那个模糊的少将肩章，大脑飞速运转。

    六年前的龙海军区，少将军衔，有权限接触高密级项目——

    符合条件的人不多。

    他拨通了玉凌霄的电话。

    “三嫂。”

    “干嘛？”

    “问你个事。六年前在龙海军区任职的少将，你能帮我查一下名单吗？”

    玉凌霄那边安静了。

    “秦昊，你查军区的人？”

    “跟我爸他们的事有关。”

    又是一阵沉默。

    “……你确定？”

    “确定。”

    “我去查。但你得给我时间，这个不好查。”

    “三嫂，越快越好。”

    “我尽量。”

    玉凌霄挂了电话。

    秦昊把视频关掉，U盘重新收好。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房久明。

    “教主，赫连渊从省城回来了。”

    “见了谁？”

    “跟着他的人拍到了——他在金凤大厦三十二楼待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面带喜色。一个小时后，天煞盟省城总部发出了三条加密调令。”

    “调令内容？”

    “还在破译。但根据发送方向判断——三条调令分别发往龙海、江都和南洋。”

    三个方向同时调动。

    秦昊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三下。

    “龙海方向的那条调令，什么时候能破？”

    “最快今晚。”

    “破出来第一时间报我。”

    “是。另外——”房久明压低了声音，“赫连渊回来之后，直接去了白莲教分会报到，表现得跟往常一样恭顺。但属下注意到他回来的路上换了两次车，中间还在服务区停了十分钟。”

    “服务区干了什么？”

    “换了一部手机。旧手机扔进了垃圾桶，我们的人捡了回来。”

    “手机里有什么？”

    “正在破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