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那里成功收获了学习大礼包一份,激动的差点哭出来。
穹和哲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只是闭口不谈。
一直到空拎着行李回来,他才强撑起一抹笑容,用调笑的语气询问空:
“如何?神里家的饭菜还合口吗?”
“没有,我……嗯。”
空本想反驳两句,但最后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看到这一幕,宿舍内的其他三人皆是发出一声怪叫。
“你们……唉。”
对于他们起哄的样子,空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过也没什么好否认的,自己的确已经和绫华确认了关系,就算不说或许过几天也会被他们发现这个事实。
“光顾着说我……你们呢?寒假难道什么都没有发生吗?”他试图转移话题,这也的确起了作用,穹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事情,然后众人又把目光放在了装成人机的哲身上。
“看我干嘛?我就单纯的在家待了一个寒假。”他的目光躲闪,虽然很不明显,但还是被人发现了。
?真的吗?”
白泽眯着眼睛,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不相信他的意思。
“我可听玲说了,有个叫薇薇安
“别,别乱说!人家还没成年。”哲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活脱脱一个脱不掉长衫的孔乙己。
“这么说成年就可以了?!”白泽故作惊讶。
瞪着眼睛,一副没想到你小子原来有这种癖好的样子。
“我没这么说!”
这下轮到哲脸红了,但根据推测应该有百分之二十是害羞,剩下的百分之八十全是被气的。
“这么说法厄同大人不喜欢薇薇安了?”突然,一阵委屈的声音传来。
“我……不对,你怎么能模仿出她的声音?!”
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用看鬼一样的表情看着白泽。
白泽掏出手机,上面赫然是玲的名字。
啊,没错,事到如今,答案已经很简单了。
白泽打通了玲的电话,并且薇薇安正在电话那头,刚刚的话并不是被谁模仿出来,而是切实的由薇薇安自己说出。
“哈哈哈哈!你就抱着悔恨溺死在这里吧!”
“薇薇安,你听我解释……”
电话的挂断是死神的最后审判。
万事皆休矣。
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馀地,没想到被称为六分街魅魔的他居然有一天也会在这小小的手段下失手。
当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我承认你了,白泽。”
哲低着头,在最后的痛苦之后,他感受到了一种释然,他发自内心的为自己的对手送上了称赞。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会就此认输,就在白泽最放松警剔的时刻,刹那间,哲的双眼迸发出一抹从未出现过的狠厉:
“我们的话题已经结束了,接下来该轮到你了吧。”
经他提醒,宿舍内的其他人终于联合起来。
作为唯一没有暴露自己寒假黑历史的存在,他们已经不能允许白泽继续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了。
“对呀,白泽人缘很好吧?寒假生活又该多么充实呢?”
“星她可是在寒假时经常念叨你呢,还说过白泽身边女孩子好象有点太多了这种话。”
(这是穹的改编版,星只是吐槽白泽与她的羁拌似乎被比下去了。)
“……你们想知道?”
白泽沉默半晌,然后露出莫名的笑容。
“不用狐假虎威了,我们已经看穿你的真面目。”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吧,快说出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穹和哲两兄弟一左一右夹住白泽,一副他只要不说明白,就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样子。
“呵呵……你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世界的黑暗将被你们释放出来。”
白泽最后的提醒了他们一句,而后慢慢讲述起自己寒假的经历。
“这一切都要从上学期期末考试开始说起,当日帝皇我以绝对胜利的姿态走出考场,迎面而来的并非喝彩与欢呼,而是通往地狱的车票……”
白泽详尽的和他们讲了自己是如何被梅比乌斯威胁着前往她的实验室,又是如何被当成实验的小白鼠。
甚至被强行拉去参加天才黑塔的晚会,而后被其他天才注意到,彻底沦为他们的实验目标。
而后又是怎么在跨年夜前夕,被梅比乌斯用诡计骗去当租借男友,自己用三寸不烂之舌,好不容易说服伯父伯母,结果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被伯母看上,差点逃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