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新气象,白泽本打算用崭新的面貌来迎接崭新的生活……但某几个人却不这么想。
?新学期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你,这可真是令我万分惊喜。”
“说别的没用,前几天我向你求救你为什么不来?”
“?”
好吧,白泽承认,经过一个假期的磨炼,神经程度直线下降的他已经跟不上自己好兄弟的脑回路了。
“先不跟你扯了,空呢,怎么还没回来?”
明明四个人的宿舍却唯独没有那人的身影——轻抚竖琴的青年,是否会在摘星崖边为我亲手摘下一朵塞西莉亚。
“还敢问?不是你自己做的好事吗?”穹一脸鄙夷的看着白泽。
但我们的小白同学只感觉委屈。
他干的?什么事?
还是哲看出来某白毛贵人多忘事,提醒了一句,“文化节,剑道部,捆绑礼物。”
“长相思,情断肠,泪落两行……好吧,我想起来了。”白泽刷了个宝,然后回想起自己干的那件事。
“所以空宝得手了?”
“说反了,应该是神里家大小姐终于抓住机会吃掉我们的小王子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
他们可没忘记当初打赌空会被谁拿下,本来好好的,结果某个屑居然亲自下场,一点竞技精神都没有。
“这不都是为了好兄弟的未来嘛……就象你和流萤腻歪的时候,可是我牵制住星,不去给你添麻烦。”
“你还敢说!?”穹撸起袖子就要收拾白泽,“本来好好的,局面尽在我掌握之中,结果你和星一来,不知道你又想了什么馊主意,让她换了一身女仆装,结果流萤把她当成竞争者,好悬给我衣服扯开线!”
“后来解释清楚了吗?”
“废话……代价就是我在流萤面前只能称呼星为姐姐。”
“这不也挺好的吗。”
“好什么啊!因为星和流萤加之了联系方式,寒假的时候她俩总是出现在我面前,整整一个寒假,我都不得不屈从于她的淫威下,还是在寒假末期,我终于抓住机会好好报复了她一下,结果某人还见死不救。”
说着,穹气愤的看向白泽。
“所以说啊,我根本不知道你究竟被做了什么,还有你的求救信号是不是有点太微弱了,好歹发个奥特签名啊?”
说不定他就来了呢?
“算了,不提这些,你听说了吗?咱们学校又来了几位新老师。”
“怎么,很有名?”白泽倒是真没听说,前天他还泡在实验室里呢,两耳不闻窗外事的。
“当然!那可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哲瞪大眼睛说着。
“等会,你说什么?”
整理床铺的白泽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天才俱乐部?”白泽疑惑。
“天才俱乐部。”哲点了点头。
“我去!!!”
白泽大叫一声,差点没从床上翻下来。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穹没看懂,自己的好兄弟为什么听到天才俱乐部就象突发恶疾了一样。
白泽没有解释,只是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跑路。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帮天才来这儿干什么?用膝盖想都能想明白。
可恶,终究还是盯上了他的身子吗?
脑袋里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浮现起几个天才对他垂涎欲滴的模样。
白泽打了个寒颤,他被自己恶心到了。
“不是,你这怎么要跑路啊?”
穹没看懂,难不成天才之中有他的仇家?
“比仇人更可怕,我怀疑他们馋我……”
话还没说完,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白泽停下手中的动作,接起电话。
“喂,教授……叫我去办公室一趟?”
没说原因,不过那刻夏的命令他不得不听。
“啧,事出反常必有妖啊……”隐隐感觉到事情不太妙的白泽咬着手指。“穹,哲,如果我死了,请继承我的意志,将讯息传递出去!”
做完最后的嘱咐,白泽象是戏台上插满旗子的老将军一样,一脸决绝的走出房门,只留下两个灰毛一头雾水。
……
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办公室,一处任何探测器都寻不到的地方,这里,便是白泽的所在地。
“教授,您找我?”
“当然,我可是很好奇被天才们指名的你,身上究竟还有什么我没发现的闪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