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多了几位新同事之后,那刻夏就一直在思考自己那位不成器的学生是如何被一群天才注意到的。
难不成一个寒假让这小子开窍了?是我的教书方法有问题?!
那刻夏不是那种迂腐的老师,如果真的是自己教育方式出了问题,那他不介意改正……但当他真的时隔两个多月又一次见到这个白毛,他就能看出白泽并没有什么变化。
“或许他们只是觊觎我聪慧的大脑。”
“那大地兽都能飞起来……说吧,你究竟是怎么和他们扯上关系的?”
白泽抿了抿嘴唇,然后斟酌着用比较合适的方法描述了当时发生的事……
“简单来说,我以梅比乌斯博士助手的身份参加了黑塔女士的晚会,然后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是个移动内存条的事实。”
“?”
“唉,单凭嘴说还是不够真实,这样吧,教授你随便找一本这学期的教材,给我5分钟,我保证能倒背如流。”
白泽伸出手,但那刻夏没有接茬,他只是用那只明亮的眼睛盯着白泽,直至灰白的黎明显现(并没有),他终于捂住自己一只眼睛,然后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老师您别笑了,我害怕。”可怜的白泽瑟瑟发抖,好象要被送上实验台的小白鼠。
对方一直笑了很久,最后终于象是笑不动了,他停下来,目光放到窗外。
“哼哼,天才?我倒要看看能不能从我手下把学生抢走!”
哇,白泽听了差点都要感动的哭出来。
“教授,我敬爱你吔!”白泽高举双手,向他送上自己的忠诚。
“收起你那无用的恭维,给我做好准备,接下来等待你的将是地狱!”
“……唏,我可以投降吗?”
“回答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