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也没停下动作,一点点挑开衣襟,逐层褪去衣物。
勃拉姆斯没有丝毫抗拒,安静任由她摆布,十分温顺。
长期鲜少接触日光的肌肤莹白似瓷,面具隔绝了整张面容,唯有一双澄澈的蓝瞳露在外面。
这份克制与顺从交织在一起,生出别样的暧昧张力。
温年凑近,她的鼻尖擦过他耳畔,语声带着笑意:“自己把裤子脱了。”
他温顺地照做,没有半点迟疑。
床榻之间,温年始终掌控着主动权,进退分寸拿捏得游刃有余。
勃拉姆斯的呼吸慢慢粗重绵长,低沉的嗓音裹挟着细碎喘息,轻声道出压抑的不适。
他低沉的嗓音混着浅浅喘息响起:“有些难受。”
温年抬手轻轻抚过他的肩,像是在哄骗少男的渣女。
“等会就不难受了。”
扒下他的裤头。
温年上位。
两分钟不到,周遭空气漫开清浅的气息。
温年望着身下人,眼睛掠过一丝错愕。
勃拉姆斯一身莹白肌肤尽数染着薄红,眼尾泛湿,湿漉漉的眼睛直直望着她,藏着几分茫然,仿佛在问她为什么这样看自己?
温年抬手揉了揉他细软的发丝,轻声吩咐:“去洗澡。”
待二人冲洗完毕,周身褪去黏腻,一同躺在床上。
身旁的勃拉姆斯却依旧精神,亮闪闪的蓝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
散落的发丝铺在枕间,衬得她面容莹白精致,模样格外动人。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微潮的掌心,触感柔软细腻。
顺势与她十指紧扣。
“别离开我。”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依恋。
温年转头望去,只见他微微蜷缩起身子。
面具下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
她心头一软,凑近轻轻吻了吻他的眼睛,又低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她轻声许诺。
闻言,勃拉姆斯眼底瞬间漾起欢喜,用力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进怀里。
温年这一整晚睡得格外煎熬,全程被密不透风的禁锢包裹。
像被一条冰凉黏腻的长蛇死死缠裹,四肢动弹不得。
睡得难受至极,她无意识地抬腿狠狠蹬了两下,想要挣开这份桎梏。
可下一秒,纤细的脚踝就被他温热的长腿牢牢锁住,缠得更紧,半点松动的余地都没有。
彻底挣脱无望,温年只能被迫陷在这份窒息的拥抱里,昏昏沉沉,伴着这份束缚,沉沉睡去。
再次睁眼时,室内昏暗得不见一丝光亮。
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严实实地合拢,将窗外的天光彻底隔绝,整座房间沉在静谧又密闭的暗色里,分不清昼夜。
温年微微抬眼,视线落满身侧熟睡的男人。
勃拉姆斯根本没有松开半分,整个人完全覆在她身上,双臂环着她的腰肢,双腿死死交缠着她的腿,将她完完整整圈在自己的方寸之地里。
难怪她整夜窒息,根本是被这人箍了一整晚。
温年无奈抬手,手指精准掐上他腰侧的软肉。
闭着眼的勃拉姆斯睁眼。
没有半分初醒的惺忪朦胧,蓝色眼睛,澄澈又锐利,清醒得过分,直直凝着怀里的人。
“起开点,起床了。”
温年轻声开口,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可回应她的是更紧实的怀抱。
勃拉姆斯埋在她颈窝,嗓音低哑又偏执,带着孩童般固执的恳求。
“你不能离开我。”
温年心里了然,对付这家伙,哄比硬刚有用。
“那我们一起起床,好不好?”
拿捏小孩的心思,她向来手到擒来。
勃拉姆斯漆黑的眼眸迟疑几秒,缓缓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却依旧不肯彻底放开。
温热的掌心牢牢牵着她的手。
温年起身穿好衣物,转身走向卫生间洗漱。
身后的男人亦步亦趋,寸步不离,她做什么,他便跟着做什么,执拗得像个黏人的小狗。
温年看着他这副形影不离的模样,她想起昨日新买的衣物还未曾清洗,随手将装衣服的纸袋递了过去。
“我的衣服,可不可以帮我洗一下。”她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顿了顿,又补了句:“会洗衣服吧?”
勃拉姆斯乖乖接过沉甸甸的纸袋,认真点头,“会的。”
洗漱台前,身形挺拔、足有一米九的卷毛男人微微躬身,垂着眼,一丝不苟地蹲在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