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人更是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死死屏住了呼吸。
短暂的慌乱过后,格鲁塔斯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硬撑着摆出镇定的模样,抬头看向眼前持枪的男人,扯出一抹笑。
“你终于来了。”
“正好,我心里总觉得欠你一笔账,迟迟没能还清。”
汉尼拔唇角勾起,目光冷冷地锁着眼前这个让他憎恶多年的仇人,眼底翻涌着厌恶。
他抬手,将一枚冰冷的军牌随手扔进浴缸,“哗啦”一声,水声打破死寂。
“你比我想象中,渺小可怜多了。”
格鲁塔斯脸色一变,挣扎着想从浴缸里站起来逃命。
可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枪响骤然炸开!
子弹精准击穿他的腿部中间。
剧烈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格鲁塔斯根本绷不住,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震耳欲聋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一旁的女人死死盯着痛苦哀嚎的格鲁塔斯,眼中满是恨意,带着急切又恳切的语气,对着汉尼拔低声催促:“杀了他!快杀了他!”
她满心期盼,盼着这个作恶多端的男人,今日死在这里。
汉尼拔面无表情,从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酒精,拧开瓶盖,尽数倒进浴缸之中。
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在整个浴室,和血腥气混杂在一起,无比压抑。
格鲁塔斯痛得浑身抽搐,动弹不得,在极致的痛苦里,他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喘着粗气,阴狠地开口威胁。
“你就不好奇,你的伴侣在哪吗?”
他喘着粗气,字字带着恶意的算计:“昨天米科尔没回去,我就猜到他出事了。我立马找科纳斯打听了你的住处,一早就派人过去了。”
他嗤笑一声,语气极尽猥琐挑衅。
“真没想到啊,你居然找了个娇生惯养的贵族女朋友。”
“看着柔柔弱弱、白白净净的,抓起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方才还眼神冰冷、杀意凛冽的汉尼拔,在听见这番话的瞬间,忽然低低地笑了。
那笑意没有半分温度,反倒让人不寒而栗。
他微微俯身,语气平淡又冷冽:“你抓到她了?”
见他动容,格鲁塔斯立刻来了底气,忍着钻心的疼痛继续诱导。
“那当然!她皮肤又白又嫩,全程都在跟我求饶,求我放过她。”
“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就把你女朋友完好无损还给你,这笔恩怨一笔勾销,怎么样?”
绝境之中,他还在痴心妄想地讨价还价。
可汉尼拔只是轻轻吐出三个字。
“你撒谎。”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指一弹,点燃的打火机径直扔进浴缸。
“轰!”
酒精遇火瞬间燃起滔天烈焰,通红的火苗瞬间包裹住浴缸里的格鲁塔斯,凄厉的惨叫声穿透烈火,响彻整间屋子。
汉尼拔淡淡扫了一眼浴室内燃烧的火光,再没多看挣扎的格鲁塔斯一眼,转身径直离开。
留在原地的女人望着火海中苦苦哀嚎的男人,积压多年的恨意尽数消散,心底只剩下极致的痛快和解脱。
汉尼拔利落翻出院墙,驱车全速疾驰,车子一路狂飙,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刚抵达别墅门口,他余光就瞥见院子里的警察,心口骤然一沉。
庭院中央,静静躺着一具被洁白裹尸布全覆盖的躯体。
他死死盯着那具尸体,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骤然停滞。
汹涌的负面情绪压得他浑身脱力,再也支撑不住身形,双腿一软重重蹲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怎么了?”
温年缓步走过来,看着蹲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状态极差的汉尼拔,语气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刺激到他。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心脏病呢?”
“这有法医,要不给看看?”
熟悉的嗓音撞进耳畔,濒临骤停的心脏恢复供血,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汉尼拔缓缓抬眼,声音带着沙哑,艰涩开口:“地上的人是谁?”
“一个入室抢劫的歹徒而已。”
温年语气轻描淡写,随口解释,“你走之后没多久,他偷偷摸了进来,好在我发现得及时,没出任何事。”
一旁的帕斯卡警官已经整理完仆人的口供,事情原委早已查清。
歹徒入室尚未实施任何恶行,便被当场击毙,案件暂时定性为入室抢劫未遂。
他瞥见相拥的二人,轻咳一声上前打破静谧。
“案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后续我们会在这片区域加派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