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嗓音贴着颈窝缓缓落下,缱绻又带着欲望。
温年身后抵着柔软沙发,下意识微微仰头退避,男人缓缓俯身,温热薄唇细细吻过她纤细脖颈,动作缠绵。
她手指不自觉轻轻拢住他乌黑的发丝,身子微微发颤。
汉尼拔顺势将她抱起,温年下意识轻缠上他腰腹,稳稳落在柔软沙发之上。
他俯身凝望着她,深邃眼眸里敛着独有的深情与隐忍,目光缱绻将她牢牢锁住。
手指轻缓撩开衣衫,带着微凉温度细细抚过肌肤,暧昧气息悄然蔓延,细碎的喘息轻轻萦绕在屋内。
片刻后他收回手,唇角勾起笑意,低声轻问:“要瞧瞧吗?”
温年抓过一旁柔软抱枕捂住整张脸,不想看他。
浑然不知他垂眸轻尝。
她微微扭动身子,抬手拧了下他腰腹,磨磨蹭蹭的。
笑声自男人喉间漫出。
他轻轻抽走她怀中抱枕,细心垫在她身下。
他动作放得极轻,缓缓相融。
逐渐加大力度。
暖融融的阳光铺满整个客厅,静谧空间里,耳边只余下彼此轻轻浅浅、缠缠绵绵的喘息。
……
这次回苏维埃纯属私事。
两人先坐飞机跨境,落地后又换乘慢悠悠的长途火车,一路往偏远山区赶。
火车晃得人犯困,窗外风景单调又荒凉。
温年撑不住睡意,脑袋一歪,安安稳稳靠在汉尼拔肩上睡着了。
汉尼拔怕她晃着,抬手轻轻把人揽进怀里护着。
另一只手里拿着几张手绘的人像素描,画的是几个男人的脸。
温年睡得不沉,迷迷糊糊睁开一点眼,看到了画纸,轻声问:“这些,就是害死你妹妹的那几个人?”
汉尼拔一点也不意外她知道这些事。
他从来没刻意瞒过自己的过去,只是平时很少提起。
他点头:“嗯。”
“我要去一趟以前那间狩猎小屋,找点以前留下的东西。”
温年听完,没多问,也没阻止,就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休息。
她穿着一身雪白的羊毛大衣,毛领蓬松柔软,衬得脸又白又干净,哪怕在昏暗的车厢里也特别好看。
汉尼拔低头看着她,眼神慢慢冷下来。
“他们四人,理应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确定: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心了?”
温年没睁眼,声音懒懒软软的,却格外坚定:
“我不管这些。”
“你自己小心点就行,千万别被警察抓到。真出事了,我还要想办法把你捞出来。”
汉尼拔低低笑了一声,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睡得更安稳。
他心里清楚,全世界所有人都会评判他、害怕他,只有温年,永远站在他这边,无条件陪着他。
他们是彼此最稳的依靠。
只是两人谁都不知道。
从他们坐上这辆火车、入境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身份信息,已经悄悄被人盯上,摆到了警局的桌子上。
警局办公室里,多特里希捏着那张入境记录,脸上露出阴笑。
汉尼拔·莱克特,居然敢回来了。
他就是当年害死米莎的凶手之一。这些年他一直躲在当地当警察,安稳度日,以为这件事早就翻篇了。
没想到汉尼拔会再回来。
多特里希心里又怕又狠,随手把单据塞进抽屉锁好,立刻拨通了一个远在巴黎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压低声音:“汉尼拔回来了,身边跟着一个叫温年的女人,两人一起从巴黎入境的。你在巴黎那边,听过她没?”
电话那头立刻提醒他,温年是老牌顶级贵族,绝对不能招惹。
多特里希赶紧辩解:“我没惹她。”
“你帮我查清楚,她到底和汉尼拔什么关系,为什么跟着他一起回来。”
挂了电话,他立刻穿外套、拿车钥匙,匆匆出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对付汉尼拔。
另一边。
汉尼拔把熟睡的温年好好安置在城里的酒店,确认她睡得安稳,才独自动身,去往偏僻山林里的旧狩猎小屋。
多年没来,这间木屋早就彻底荒废。
站在屋前,看着满是破旧裂痕的木门,汉尼拔心里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山里微凉的空气,伸手推开了门。
门刚开,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凶狠的小熊吼叫。
一头年幼的棕熊受惊,猛地冲出来,窜进密林里跑没影了。
汉尼拔侧身轻松躲开,带棕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