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玩笑2-14
    锈铁钉看着温年发呆,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怨气。

    “我明明听你的话乖乖打扫卫生,一转身你就不见了,你为什么要走?!”

    “你答应过我的,不离开我。”

    “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女人。”

    说完伸出双臂死死将她拥入怀中,脑袋埋在女人脖颈处闻着香味。

    温年被他抱得浑身发紧,有些心虚,不对呀,自己心虚个屁呀。

    “当时你死掉了,我就离开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呵,下一秒,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温年体会到了什么是死去活来。

    哭喊一晚上。

    还好周围没住人,要不然也没脸出门见人了。

    这也导致了,吃饭、走路时,手掌必须紧紧扣着她的指缝,连去卫生间这种最私密的时刻,他都守在门口。

    温年在心里叹气,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到那座荒无人烟的破旧木屋了。

    那里只有一望无际的黄土坡,风吹过除了尘土什么都没有,破败的家具在空荡的房间里发出吱呀的响声。

    锈铁钉似乎看穿了她心底的抗拒,却没有强行带她回去,只是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缓缓开口。

    “想去哪,我带你去。”

    温年闻言,眼睛亮了亮。

    于是,两人最终没有回那座木屋。

    他们在这条长长的公路旁,找到了一处绝佳的地方。

    这里后方是开阔的草地,右边有条河流,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温年站在这片风清水秀的土地上,看着脚下柔软的青草,闻着空气中干净的风,看着跟工人一起干活的男人。

    感觉还不错。

    ——

    锈铁钉、温年*婚后生活

    锈铁钉的生物钟刻板得近乎精准,每天准时苏醒,从无例外。

    哪怕昨夜缠绵折腾至深夜,依旧会按时睁开眼。

    反观温年,却是天生爱赖床的性子。

    自己贪恋被窝不肯起身,偏偏又见不得旁人勤快清醒。

    每到清晨,便会耍赖似的缠上去,硬生生拽着锈铁钉陪自己一同赖床。

    锈铁钉从来不会拒绝,反倒格外沉溺这份温存。

    他贪恋温年软软趴在自己肩头的模样,贪恋她语调甜甜的轻声唤他。

    不杀人的锈铁钉,也算是个正常人,也会因为一些小事情生气。

    温年一直以为他是个没脾气的人呢,直到那天晚上,被他无休止地纠缠索取,头昏脑涨之下赌气脱口而出:“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不过短短一句话,锈铁钉当即红了眼睛,委屈地抹眼泪,真的一个壮汉沉默不语就干掉眼泪,给温年吓够呛。

    最后哄了半天,被占够了便宜,在温年这边算是过得去良心这关了。

    可直到现在,锈铁钉还会时不时翻旧账,揪着这件被气哭的旧事反复提起。

    温年暗自无奈:大哥,你要是不提,我早就忘干净了。

    “这种愧疚的事,翻来覆去提多了,早就没什么感觉了。”温年开玩笑道。

    一句话落下,锈铁钉立刻抿唇沉默,乖乖闭了嘴。

    自打发觉温年偏爱他线条利落的肌肉肌理,锈铁钉只要在家便裸着上身,坦然展露身形,任由她打量端详。

    但是冬天还裸着是怎么回事,温年让他穿上衣服,遮着点吧,别受冷了。

    锈铁钉会觉得温年看烦了,看腻了,嫌弃自己了。

    这让温年怎么说,有八张嘴也百口莫辩呀。

    要说温年最喜欢什么,最喜欢锈铁钉开着皮卡带着自己乱逛,沿路看山野风景,观市井烟火,慢下来感受世间百态与风土人情,安稳又治愈。

    锈铁钉也喜欢,最主要还是因为温年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