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一圈畸形人哄笑的注视下,在杰克森毫无波澜的目光中,沉沦着做出了最原始、不堪的举动…..
后方不远处,温年被托妮和维克搀扶着,察觉到身边托妮的身体骤然僵硬,手臂紧绷得厉害,不由得疑惑,轻声开口。
“托妮,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托妮死死盯着前方空地上不堪的一幕,瞳孔骤缩,却强压着心底的震惊与恶心,死死攥住温年的胳膊,声音颤抖却刻意放柔,试图瞒过她。
“没……没事,亲爱的,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再往后退一退。”
“咔嚓!”
干枯的树枝被踩断,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森林里格外刺耳。
“?!”
最外围守着的畸形人猛地转头,浑浊扭曲的眼睛死死盯着三人藏身的灌木丛,喉咙里发出低沉可怖的嘶吼。
坐在人群中间的杰克森瞬间抬眼,一眼便瞥见了树影里晃动的人影。
“我去吧。”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发着冷冽的压迫感,一言不发地迈步朝这边走来,每一步都踩得落叶沙沙作响,像重锤砸在三人心上。
藏在树丛后的托妮和维克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心脏狂跳到嗓子眼,吓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浑身僵硬得动弹不得。
“是杰克森!他过来了!快跑!”
维克压着颤音低吼,一手死死扶住温年,一手拽住身旁脸色惨白的托妮,三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在密林里跌跌撞撞地狂奔。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杰克森不紧不慢地追赶,却像死神的阴影般牢牢笼罩着他们,距离一点点被拉近,窒息的恐惧席卷全身。
温年早就耗尽了所有力气,一整晚不停歇地走、不停地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跑一步都牵扯着浑身酸痛的肌肉,再也撑不住。
她挣脱两人的手,直直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彻底摆烂,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们别管我了,先跑吧。”
温年嗓子干涩得发疼,每说一个字都像砂纸摩擦。
“杰克森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们快走。”
托妮和维克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纠结与焦灼,片刻后便下定了决心。
他们迅速把背上的猎枪解下来,塞到温年怀里,又快速叮嘱。
“枪你拿着防身,千万小心!我们先去镇上报警,很快就回来接你!”
温年抱着冰凉的猎枪,把枪身当作支撑,勉强坐稳,朝着两人狂奔离去的方向挥了挥手。
没了温年这个拖累,托妮和维克的脚步瞬间快了数倍,很快便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温年靠在粗糙冰冷的树干上,小声的喘着气,由于跑的太快,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不过片刻,一道高大的阴影便笼罩下来。
杰克森站在了她面前,垂眸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温年,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你不该来这里的。”他开口,声音低沉。
温年抬起疲惫不堪的脸,喉咙干得冒火,说话都带着浓重的沙哑。
“我也不想来,你把我送回去,就当我从来没来过这里,行不行?”
“送回去?”杰克森轻笑一声。
“不可能了。”
不等温年反应,他弯腰伸手,直接将瘦弱的温年打横扛在肩上,转身就走。
没有再回到篝火旁的人群中,而是绕开空地,朝着密林边一间偏僻的小木屋快步走去。
围在篝火边的一众畸形人看清杰克森肩上扛着的人后,顿时爆发出一阵嘈杂刺耳、充满恶意的哄笑声,嘶哑怪异的声响在林间久久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杰克森随手将身上厚重的皮大衣脱下,抖落了肩头沾着的夜露与松针,动作轻缓地铺在那张狭窄的硬板床上。
床垫薄薄一层,约莫也就一米宽,挤得几乎再放不下第二个人。
温年目光模糊的扫过床沿,又抬头看了看四周斑驳的木墙,粗糙的床板。
“这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
“嗯。”杰克森应了一声,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俯身将温年轻轻扶着坐下,自己则直起身,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垂眸盯着她。
月光从木屋唯一的小窗透进来,两人就这么静静对峙,空气里弥漫着沉默却压抑的气息,连窗外的虫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许久,杰克森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无奈。
他放缓了语气。
“你先在这睡吧。天亮之后,我送你离开这里,彻底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