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安没有立刻离开。
他陪着林静、徐妙云、徐妙锦、冯曼、汤雨竹、海别,还有新入宫的图雅三人,在皇城与海边走了几日。
海别明显比之前轻松不少。
图雅三人留在她身边,几人说着草原话,时不时低声笑起来。
冯曼看着她们,忍不住对徐妙云道:“陛下后宫里,如今连北元小妾都有四个了。”
徐妙云语气温和:“大乾往后要管的地方多,后宫里多些各地女子,也不是坏事。”
冯曼轻哼:“姐姐总能替陛下说出道理。”
徐妙云看向朱安,眼底带笑:“难道你不觉得陛下有道理?”
冯曼看了一眼朱安,声音低了些:“有是有,就是太会收人了。”
汤雨竹听得脸热,抱着孩子往旁边挪了半步。
朱安听见了,也不解释,只抬手在冯曼额头轻轻点了一下。
冯曼捂着额头,不敢再说。
几女都笑了。
数日后,朱安独自处理完大乾奏报,又看了一眼海别那边传回的消息。
王保保尚未回信。
半月期限仍在走。
朱安不急。
他如今穿梭门距离提升到两万里,许多原本麻烦的路程,都不再麻烦。
美洲要去,东瀛四岛也该去看看。
尤其是惠子。
那个被他扶上女皇之位的女人,已经许久没见了。
朱安走出书房,对林静道:“我去东瀛一趟。”
林静点头:“陛下要带人吗?”
朱安道:“不用。”
海别正好端着茶进来,听见这话,忙问:“夫君要乘船?”
朱安看了她一眼:“不乘船。”
海别还没反应过来,朱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她手里的茶盏猛地晃了一下,茶水洒在指尖。
“夫君!”
图雅三人也吓得脸色发白。
乌兰甚至后退半步:“陛下去哪了?”
海别慌忙看向林静:“皇后姐姐,夫君怎么突然不见了?”
林静神色平静,伸手扶住她:“别慌,这是陛下的本事。”
海别胸口起伏,仍有些不安:“可他连门都没出。”
林静让宫女接过茶盏,拉着海别坐下:“陛下能瞬息远行。东藩、澎湖、东瀛、高丽,美洲,他都能去。”
图雅听得发怔:“世上竟有这等手段?”
冯曼在旁边笑了一声:“你们才刚来,往后惊讶的地方多着呢。”
海别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夫君去东瀛,是去见谁?”
林静看了她一眼,语气不重:“去见东瀛的惠子女皇。”
海别一怔:“女皇?”
徐妙云接过话:“惠子是陛下扶上去的东瀛女皇,也是陛下的女人。”
海别抿了抿唇。
她早知朱安女人不少,可听到女皇二字,心里还是被碰了一下。
林静没有瞒她:“东瀛四岛有惠子女皇,还有其他妃子。高丽那边,也有十多人。美洲大陆亦有陛下的后宫安排。”
海别睁大眼:“这么多?”
冯曼忍不住道:“你现在知道了吧?陛下收女人,眼界从来不只在一处。”
图雅三人听得心里发麻。
她们原以为入了大乾后宫,见到林静、徐妙云等人,已经够震撼。
没想到东瀛、高丽、美洲,还有一大批女人。
海别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道:“那皇后姐姐不生气吗?”
林静笑了笑:“陛下是大乾皇帝。大乾越大,他身边的人只会越多。后宫要争宠,也要懂规矩。只要陛下心里有数,我便替他稳住后宫。”
海别看着林静,心里多了几分敬服。
这才是真正的皇后。
她想起自己刚才的慌乱,脸有些热:“妾身明白了。”
林静拍了拍她的手:“你父王之事,才是眼下最要紧的。陛下愿意给半月期限,已是看在你的情分上。”
海别立刻点头:“我会再写一封,让人催快些。”
与此同时,朱安已经出现在东瀛本州岛,东京皇城之中。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
皇城内的侍卫看见他,先是愣住,随即脸色大变,齐齐跪下。
“拜见陛下!”
朱安抬手:“惠子呢?”
一名内侍赶紧上前,额头贴地:“回陛下,女皇陛下已顺利诞下皇子。数日前,她带着皇子去了北海道岛赏樱。”
朱安脚步停住。
“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