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继续死战到底。”哈利法克斯回答得干脆利落,“我们只求问心无愧,试过所有生路,不留遗憾。”
艾登离去,办公室彻底陷入寂静。
哈利法克斯盯着日历上的圆圈,心底无比清醒。
短短七天,他要拿到德国的议和条件、说服张伯伦与格林伍德、拿下五人内阁的多数支持,还要扛过后续的议会投票。
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张伯伦的警告犹在耳畔:丘吉尔心胸执拗、记仇隐忍,这件事一旦败露,必然会掀起一场政治风暴。免职、弹劾、舆论攻讦,都是可预见的结局。
但他别无选择。
艾登不敢赌,格林伍德不愿赌,张伯伦无力赌。
整个内阁,只有他敢扛起这份风险、这份骂名、这份国运赌注。
窗外天色彻底暗沉,墙上时钟指向傍晚六点。
文西塔特应该已经顺利对接瑞典使馆,开启传话渠道。
哈利法克斯静立窗前,默然等候。
等柏林的答复,等转瞬即逝的生机,等这场国运博弈的最终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