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不爱撒谎
    傍晚魔都刚褪去燥热,《亲爱的翻译官》剧组收工时,夕阳正把天际线染成橘红色。

    陆锦言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随手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指尖刚碰到车钥匙,手机又震了—不用看也知道,是那札的消息。

    从下午三点开始,这姑娘的夺命连环ca就没停过,最后一条语音还带着点委屈的哭腔:“再不来,我就去剧组堵你,让全剧组都知道你欠我多久了!”

    陆锦言揉了揉眉心,心里忍不住吐槽:恋爱脑果然没救,不过是三天没见,至于跟催债似的?

    他坐进奔驰,发动汽车时,馀光扫过副驾昨天田溪薇落下的粉色发圈还套在座椅扶手上,小姑娘昨天还念叨“小言哥哥下次接我要带这个发圈”,对比之下,那札的催促倒显得象场麻烦的应酬。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那札家所在的高端公寓楼下。

    这地方他熟得很,密码锁的数字闭着眼都能按对,推开密码门,玄关的感应灯瞬间亮起,暖黄的光映着玄关柜上的香熏蜡烛,是那札最喜欢的雪松味,却比陆锦言常用的那款淡了些。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化妆台的环形灯亮着,暖白的光打在那札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她正对着镜子涂口红,指尖还夹着支没拧回去的眉笔。

    “你可算来了!”那札听到开门声,转头看过来,眼睛亮了亮,手里的口红却没停,对着镜子仔细描着唇线,“我从下午就开始化妆,睫毛膏都刷了三层,咱们出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然后去看晚场电影怎么样?”

    陆锦言没接话,径直走到沙发旁,把外套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坐下去,连动都不想动。

    拍了一下午的对手戏,早就累得够呛,现在只想瘫着,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点外卖吧,累了一天,不想动。”

    他说这话时,连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手机上划着外卖软件,完全没注意到那札的脸色变了。

    对田溪薇或孟子艺,他会耐心解释,会哄着,可对那札,他连敷衍的客套都懒得说—毕竟是“包养”和“培养”的区别,没必要浪费情绪价值,自己舒服才最重要。

    那札手里的口红顿了顿,眉笔“啪”地扔在化妆台上,声音带着点不满:“我画了全妆!睫毛都快粘在一起了,你居然说点外卖?”

    她起身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陆锦言,化妆台上的眼影盘、腮红刷还摆得整整齐齐,显然是精心准备了很久。

    陆锦言这才抬眼,扫了她一眼—黑色吊带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头发卷成大波浪,发尾还别着支珍珠发卡,确实比平时精致多了。

    可他还是没起身,只是挑了挑眉:“你这妆,难道不是画给我看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调侃,“况且你觉得,你出门能不戴口罩墨镜?”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那札的火气。

    她毕竟是个明星,出门确实不方便。

    可她还是不甘心,伸手扯了扯陆锦言的衬衫衣角:“那我不想呆在家里,要不去你跟孟子艺的家?我还没去过呢。”

    陆锦言想都没想就拒绝,语气比刚才更直接:“不行,子艺在家。”

    那札被拒绝得干脆,索性直接跨坐在陆锦言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蹭过他的下巴,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行不行啊?”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陆锦言的胸口,指甲上涂着裸粉色的甲油,是昨天刚做的款式。

    陆锦言伸手抱住她的腰,指尖能感觉到吊带裙的丝滑,还有她腰后的镂空设计。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淡淡的香水味,语气带着点暖昧的调侃:“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

    那札的脸颊瞬间红了,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服气:“谁知道你最近是不是运动太多,体能下降了?上次————上次明明就比以前快了点。”

    陆锦言一听这话,瞬间来了劲。

    他最受不了别人质疑他的能力,尤其是这种事。

    没等那札反应过来,他就伸手托住她的腿弯,把人抱了起来,快步往卧室走:“行啊,那我现在就让你检验一下,看看我体能到底降没降。”

    卧室的灯光是暖橙色的,大床上铺着丝绒床单,是那札特意选的显白色。

    陆锦言把她放在床上,刚俯身下去,就被那札伸手挡住了:“等会儿!我这妆刚画好,别蹭花了!”

    她一边说,一边慌忙去摸床头柜上的卸妆棉,可没等她摸到,陆锦言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点霸道的意味。

    一小时后,卧室里的呼吸声才渐渐平稳。

    那札趴在陆锦言胸口,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腹肌,她突然抬头,眼神里带着点认真,还有点小算计:“我跟孟子艺,谁能让你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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