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言开车带着孟子艺往《欢乐颂》剧组的方向,车载音响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他却没心思听,手机揣在兜里,屏幕亮了三次,全是那札发来的微信,最后一条还带着点威胁的意味:“再不来找我,我就去《翻译官》剧组堵你,让全剧组都知道你欠我多久了。”
陆锦言揉了揉眉心,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姑娘真是把“恋爱脑”刻进DNA了,不就是晚了两天没见,至于要找上门?
他本来答应那札,孟子艺回燕京,就陪她住几天,结果孟子艺临时说“开机后要跟组熟悉剧本,不回了”,一下打乱了计划。
他也是贱,当初为什么要跟孟子艺住一起呢?
还闹得不愉快,现在想想分开住不也挺好的嘛,真想给自己两个大逼兜。
孟子艺靠在椅背上,还在兴奋地念叨:“你说我今天开机仪式要不要表现得活跃点?
会不会给刘桃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还有杨梓老师,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放心吧,”陆锦言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安抚,“你只要正常发挥就行,她们都是前辈,不会为难新人的。
对了,我跟你说个事一如果今天开机后戏份多,杀青晚,咱们就住剧组附近的酒店吧,别来回折腾了。”
孟子艺的兴奋瞬间被打断,她转过头,眼神里带着点警剔:“住酒店?为什么呀?剧组到家开车也就二十分钟,不差这一会儿。
你是不是————对我腻了,不想跟我住一起了?”
陆锦言冷汗—这姑娘的敏感点永远这么精准,不过也正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点无奈:“怎么会呢?
我对你腻没腻,你每天晚上没感觉吗?
除了你大姨妈那几天,咱们什么时候晚上休息过?”
这话一出,孟子艺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抽回手,假装整理头发:“谁————谁跟你说这个了!”
但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一确实,陆锦言每天晚上都很积极,要是真腻了,怎么会这样?
看来还是自己有魅力,他肯定不会腻自己。
她嘴上却还不依不饶:“可是我还是想每天都能见到你,住家里多舒服,酒店哪有家里好。”
陆锦言早就想好对策,他放缓车速,语气放得更温柔,还带着点疲惫;“我知道家里舒服,但我怕你累。
来回四十分钟车程,你拍戏累了一天,还得坐车折腾,不如在酒店多睡四十分钟,养足精神第二天拍戏。
如果你实在想见我,我每天拍完《翻译官》就过来接你,要是我那边杀青晚,你就自己先回酒店,别等我,省得你也跟着熬。”
他这招以退为进用得恰到好处—先强调孟子艺的辛苦,再把选择权交给她,最后点出自己的辛苦,潜台词就是:我不是不想陪你,是怕你累,也怕我自己累,你要是还坚持,那就是不体谅我。
果然,孟子艺听完,立刻软了下来,拉着陆锦言的骼膊,语气带着点心疼:“那算了算了!
要是你杀青晚,就给我发个微信,我就不回去了,在酒店住。
省得你还得跑一趟接我,太眈误时间了,你也要多休息,别太累了。”
陆锦言心里偷偷乐—这姑娘就是吃软不吃硬,只要把辛苦摆出来,她肯定会让步。
他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还是你心疼我。”
孟子艺被他逗得笑了,又开始聊起《欢乐颂》的剧本,手里的笔还在剧本上写写画画,眼睛亮得象星星,对她来说,能演正午阳光的剧,已经是天大的机会,至于住酒店还是家里,跟这个比起来,好象也没那么重要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松江影视基地。
《欢乐颂》的开机仪式设在一处仿老上海弄堂的场景前,香案已经摆好,水果、糕点整齐地放在上面,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蓝色马甲,正忙着挂横幅,上面写着“《欢乐颂》
开机大吉”。
侯红亮穿着黑色夹克,正站在香案前跟导演孔笙说着什么,看到陆锦言的车过来,立刻笑着迎上去:“陆总,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拍《翻译官》?”
“跟剧组请了一上午假,送子艺过来。”陆锦言落车,跟侯红亮握了握手,语气客气又熟稔,“你们这开机仪式准备得挺热闹,不愧是大制作。”
侯红亮得意;“必须的!”。
陆锦言跟侯红亮又寒喧了几句,无非是聊《翻译官》的拍摄进度和《欢乐颂》的投资情况,没一会儿就看了看表:“我那边下午还要拍戏,就不多留了,子艺就交给你们了。”
“放心吧!肯定不会让她受委屈!”侯红亮笑着点头,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