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了上风。
“嗷呜————”
一只座狼夹着尾巴,哀鸣出声,转身就想往密林深处逃窜。
它的逃跑仿佛给这群魔物带来了一个信号。
原本还在顽抗的食人魔开始后退,不断有魔物四散奔逃,甚至在混乱中互相踩踏。
“想跑?”
雷恩停下脚步,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那只试图逃进林子的座狼,眼神冷得象冰。
他没有追。
而是将手中的巨剑暂时插在地上,反手从腰间摘下那把一直没用的制式长剑。
深吸一口气。
《黑岩呼吸法》瞬间爆发,生命能量涌向右臂,又是雷恩对付豺狼人的那招O
这并不算是什么招式,这是雷恩在这一瞬间的本能行为。
嗖长剑脱手而出,瞬间跨越了五十米的距离。
随后,那只正在狂奔的座狼身形猛地一顿。
那把长剑精准地从它的后颈刺入,直接贯穿了喉咙,将它钉在了一棵黑松树干上。
座狼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半小时后。
风雪依旧在下,但战场上的喊杀声已经渐渐平息。
黑松林驻扎地外,尸横遍野。
黑色的血液混合着融化的雪水,在低洼处汇聚成一个个小水潭。
雷恩拔回了自己的长剑,又提着那把巨剑,走回了城门下。
他找了一块还没被血污复盖的石头坐下,将巨剑横在膝盖上。
在经历过高强度的爆发过后,身体的疲惫感不免阵阵涌来。
哪怕有《黑岩呼吸法》支撑,肌肉的酸痛依然在提醒他,刚才他透支了多少体力。
“给。”
一个水囊递到了面前。
雷恩抬头,看到了瓦伦那张挂着豪迈笑容的脸。
这位正式骑士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威风。
他的板甲破破烂烂,左臂经过简单的包扎吊在胸前,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上还挂着不知是哪个魔物的内脏碎片。
“别看了,是水。”
瓦伦一屁股坐在雷恩身边,长出了一口气,“酒早就喝光了,连我珍藏的一壶酒刚刚都被你带来的那个法师老头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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