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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急、会恼。
会悔么?
真是好笑,竟还念着他。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梁昭最后看了一眼崖顶。
苏玉卿趴跪在悬崖边上,伸出的手和声音都越来越远,直至变成一个黑点。
风寂寥。
雨飘渺。
青丘的山崖之下,闪着微弱的传送阵光亮。
晚霖接住坠落的梁昭,触手却是浸透了整个右臂的粘稠血液。
“怎么回事??昭昭?!”
话音刚落,她愣住了。
因为梁昭在笑,一边咳血一边在笑。
“我没事啊,一点点,小小的意外,罢了。”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却面容舒展,“师妹我跟你讲……漂亮女人,不可信。”
晚霖听不梁昭在说什么,她只在意怀中女子的伤势:“你比预计时间晚了很久,右边手臂什么情况,青丘是不是又为难你了?”
梁昭艰难地摇头,喉间又涌上一股腥甜。
晚霖抬手,为已经湿透的梁昭挡住更多砸落向她的雨点,满脸都是心疼。
梁昭用健全的左手顶着脊背,调整了下姿势,晚霖的轮椅扶手硌得她后腰生疼。
她用力吸了几口气,压住舌底的鲜血:“不过还好啊,还好有苏玉卿。是他看着我掉下去的,可信度……咳咳,可信度又多了几分。”
晚霖深深叹气,眉头紧了又紧:“别说了,我们走。”
“你说,咳咳咳,你说这消息传回天枢,该有多热闹啊……”
“别说了昭昭,以后你与天枢再无瓜葛。”
“是啊,再无瓜葛。”梁昭闭上眼睛,感觉身体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轻,“我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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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卿:该死啊。冰块脸你还我夫人!
沈墨痕:她说往后与你再无瓜葛,你没听见么?
苏玉卿:?你平时就这么教无音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