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些想笑。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
他的唇落下来。
这一次她主动迎上去。
他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把她箍得更紧。
殿外雪落无声。
殿内,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呼吸,谁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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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浑身都软了。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看着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伸出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碎发。
“夫人,”他低声说,“下次,别装醉了。”
冷卿月抬起眼,看着他。
“那装什么?”
燕绥想了想。
“装头疼?”他说,“臣会揉。”
冷卿月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也笑了。
殿外,雪还在下。
殿内,两人靠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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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雪落无声。
冷卿月靠在他怀里,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心跳,比他方才慢了些,却还是重的。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隔着衣料,那温度还是烫的。
“夫人,”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臣有个问题。”
冷卿月“嗯”了一声。
燕绥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睫毛上。
“方才,”他说,“夫人主动那一下,是真心,还是为了哄臣?”
冷卿月抬起眼,对上他那双眼睛。
那眼睛里是直的、热的,却还有一点小心翼翼,像怕听到什么答案。
她看着他,沉默片刻。
“将军觉得呢?”
燕绥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
“臣不知道。”他说,“臣就知道,臣现在高兴得想出去跑两圈。”
冷卿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弯了弯。
“将军不怕妾身是哄你的?”
燕绥想了想。
“怕。”他说,“但更怕错过。”
他的手在她腰间收紧了些。
“臣这人,从小想要什么就直接要,打仗是这样,看人也是这样。”
他顿了顿,“夫人方才那一下,臣就当是真的了。”
冷卿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那一下一下的心跳。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月光透过窗棂落进来,落在那张散乱的榻上,落在那两道交缠的身影上。
她忽然想起卫昭宴那日写的那句诗。
愿得一人心,百守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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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冷卿月动了动。
“妾身该回去了。”
燕绥的手臂紧了紧,没松。
“再抱一会儿。”
冷卿月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她又动了动。
“真该回去了。”
燕绥叹了口气,松开手。
她坐起身,理了理散乱的衣裙,那衣裙皱得厉害,她理了几下,还是皱的。
燕绥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夫人这样出去,旁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冷卿月的手顿了顿。
她抬起眼,看着他。
“那将军说怎么办?”
燕绥想了想,起身走到门边,推开门,对外面说了几句什么。
片刻后,一个小丫鬟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冷卿月洗了脸,重新理了理头发。
那小丫鬟又从外面拿了一件干净的斗篷进来,替她换上。
收拾妥当后,她站在门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榻上,看着她,唇角弯着。
“夫人慢走。”他说。
冷卿月没有说什么,推门出去。
廊下风大,吹得她的衣摆猎猎作响。
她拢了拢斗篷,跟着那个小丫鬟往外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
“你叫什么?”她问那小丫鬟。
小丫鬟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奴婢叫阿萝。”
冷卿月点点头,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