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划过一个弧线,精准地落进谢淮允急切伸出的手中。
“比如这个。”她淡淡丢下一句,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拢。
谢淮允死死攥着那根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气息的发圈,像是抓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他缓缓将发圈贴在唇边,深深吸气,眼底是近乎癫狂的满足和喜悦。
宝宝……给了他信物,允许他靠近了。
他不在乎是情人,是工具,还是别的什么。
只要能在她身边,能为她所用,能偶尔得到她一点施舍般的触碰和注视……
他甘之如饴。
走廊里,冷卿月脚步未停,径直走向电梯。
脸上的慵懒和妩媚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沉静的冰冷和一丝极淡的疲惫。
与虎谋皮,不外如是。
但谢淮允这把刀,足够锋利,也足够……“忠心”。
用好了,能帮她斩开前路许多荆棘。
利用与被利用,各取所需,就是最稳固的关系。
电梯镜面映出她清艳却淡漠的眉眼。
她抬手,将散落的长发重新拢到耳后,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碰谢淮允皮肤时,那异常异常灼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