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里那些想伸过来的脏手,我需要有人帮我剁掉。
有些我需要知道的消息,需要你这种‘疯子’的手段去挖。
我的影后之路,需要铺得平坦些,干净些,但也……可以不那么‘规矩’。”
她每说一句,谢淮允的眼睛就更亮一分。
不是因为恐惧或厌恶,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狂喜的、被需要的颤栗。
他的宝宝,在向他索取!在利用他!
“好。”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嘶哑却坚定,“宝宝要什么,我都给你。铺路,清障,杀人放火……都可以。”
他眼底掠过一丝阴鸷的寒光,“所有想伤害你、阻碍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消失。”
“还有,”冷卿月打断他,语气转冷,“以后,别再偷偷摸摸碰我的东西。”
她瞥了一眼他紧闭的卧室门,眼神锐利,“脏。”
谢淮允身体一僵,脸上掠过一丝被戳破的难堪和慌乱。
“宝宝……”
“想要什么,可以亲自来找我要。”
冷卿月忽然笑了,那笑容褪去了冰冷,带上了一点慵懒的、近乎妩媚的意味。
眼尾微微上挑,像只餍足又危险的猫,“比如……”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方才强吻他时留下的、极淡的湿润痕迹。
谢淮允的呼吸瞬间粗重,目光死死锁住她的唇瓣,喉结剧烈滚动。
“当然,”冷卿月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平淡,“我现在是演技上升期,不能有乱七八糟的绯闻,所以……”
她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却又极具掌控力的意味。
“你可以当我的‘情人’。”她轻飘飘地说出这个词,仿佛在讨论天气。
“地下那种,我需要的时候,你出现,不需要的时候,别来烦我。我的事业,我的交际,我的……其他‘朋友’。
比如柯少扬,比如贺峥,甚至以后可能出现的任何人,你都得包容,容忍。
不许吃醋,不许闹事,更不许……伤害他们。”
她每说一个名字,谢淮允的脸色就白一分,眼底翻涌的黑暗就浓烈一分,攥紧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但他只是死死咬着牙,没有反驳。
“因为,”冷卿月走到他面前,抬手,用指尖轻轻拂过他眼下的泪痣。
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正牌男友的位置……你还不够格。”
谢淮允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痛苦、屈辱和……更加病态的兴奋与臣服。
他猛地抓住她那只手,将脸颊深深埋进她掌心,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好……”他声音闷哑,带着破碎的颤音,“情人……地下情人……我当。宝宝要我当什么,我就当什么。
只要你别不要我……别推开我……”
他抬起头,眼眶发红,眼神却亮得骇人,里面是全然的、不正常的痴迷与驯服。
“我会帮宝宝铺平所有的路,扫清所有的障碍,宝宝想演戏,我就让最好的剧本送到你面前。
宝宝想拿奖,我就让所有评委看到你的‘价值’,宝宝想逗弄那些小狗……我也可以忍着。”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底的阴郁浓得化不开,却又被他强行压下。
“只要宝宝偶尔……偶尔能看看我,碰碰我,像刚才那样……亲亲我。”
他卑微到了尘埃里,却又偏执地开出畸形的花。
冷卿月垂眸,看着这个跪伏在她掌心、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最真实也最扭曲面目的男人。
他不再是那个完美的邻居谢先生,而是一个可以为她所用、也随时可能反噬的危险武器。
她缓缓抽回手,指尖掠过他湿润的眼睫。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形的重量,“做好你该做的,我讨厌不听话的工具。”
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步伐平稳,仿佛刚才只是谈成了一笔再寻常不过的交易。
“宝宝!”谢淮允在她身后急急唤道。
冷卿月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我以后……真的可以找你要东西吗?”他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的期待。
冷卿月顿了顿,抬手,将扎头发的皮筋扯了下来,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肩头。
她将那根还带着她体温和发香的、最普通的黑色发圈,随手向后一抛。
发圈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