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僵持到典礼结束,再图后计。”
她语气淡然,仿佛在分析一场与己无关的棋局,“何况,我不是还有你吗?”
最后一句,她说得极轻,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狡黠的柔软。
槐玄愣住了。
翡翠绿的眸子睁大,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依旧清冷,眉眼间却少了平日那份拒人千里的疏离,多了一点真实的、属于“冷卿月”的温度。
她甚至……微微弯了弯唇角,那弧度很浅,淡得像雪地上倏忽即逝的月光,却让他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你……”
他喉结滚动,所有准备好的质问、愤怒、后怕,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和那个极淡的笑,搅得七零八落。
“我知道你会来。”
冷卿月继续低头,为他涂抹手臂上其他细小的伤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泠,却多了一份笃定。
“就像在黑铁山脉,在栖霞山,在每一次……你觉得我需要你的时候。”
她的指尖划过他腕骨处一道陈旧的疤痕——那是矿洞崩塌时留下的。
动作轻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惜?
槐玄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刻沸腾。
她的话像是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他心底最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渴望。
那些别别扭扭的跟随,那些下意识的保护,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在意……原来,她都知道。
而且,她似乎……并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