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给她穿上去的。
领口边缘挡不住身上的痕迹,就这么暴露在他面前。
赵邺稍稍移开目光,许是想到了昨夜的美味珍馐,喉结味道,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你笑什么?”阿蛮走到赵邺面前,捧起他的脸一脸怀疑:“我觉得你笑的有点坏!”
“说,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折磨我的坏点子?”
昨晚赵邺手段层出不穷的,阿蛮累个半死,于是揪着他的衣领子凶巴巴地质问。
赵邺放下手感,顺手圈过她的腰:“不敢。”
“不敢?你昨晚不是敢得很?你知不知道我都要累死了。”
“你再看看我这脖子,我这胸口……这能出去见人吗?”
阿蛮仰起脖子给他看,眼里全是哀怨责怪,赵邺却是避开了目光不大敢去看。
“你怎么不看了,你做的时候不是挺敢的?”
情急时,他恨不得捂住阿蛮的嘴不让她说。
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赵邺耳根子都在发烫,他无奈道:“可夫人在我身上也没见得好到哪儿去。”
“那是你活该!”
“我昨晚就应该咬死你。”
“是是是,夫人下次咬死我好了。”
阿蛮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怪荤的。
“膳房里煨了汤与豆腐鱼糜羹,夫人先行洗漱,待会儿吃些再出门。”
“知道了知道了。”
阿蛮从他面前起来照镜子去了,一边照一边抱怨:“你下次能不能轻些,这得多久才消啊……”
“要是让人看见了,我这张脸干脆不要了。”
“下手没轻没重的,下嘴也没个轻重,你太讨厌了!”
耳边是阿蛮絮絮叨叨的抱怨声,赵邺倒也不觉得厌烦,只觉得这样的日子格外舒心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