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吧……”阿蛮小声地说着。
“阿蛮,别怕。”他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其实。
但太子爷也是头一遭,在此之前,合卺酒越是需要喝的。
“果酒?”
喝下那合卺酒,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发酵,阿蛮还有些回味。
“恩,今日婚宴上的酒都是姜家送来的,我让大郎君多留了些,改日让你喝个够。”
但今日必然是不能的,今夜他和阿蛮都需得保持清醒。
“阿蛮。”指腹抚上了她的唇,眼里是深深的眷念和爱意,阿蛮紧张到收紧了衣袖,不安地搅动着,心好象快要跳出胸腔来了。
他低头,轻柔地象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吻住她的唇。
这样的温柔,明明如春风,却似一团烈火,从里到外炙烤着她,好似连血液都在沸腾着。
五月的夜晚还带着一些未曾消散的凉意,腰间的玉带被解开,因那凉意,阿蛮下意识瑟缩了下。
赵邺顺势把人揽入怀中,吻渐渐深了下去。
他抬手取下了阿蛮头上的簪花,拢了拢她鬓边的发丝,轻声道:“阿蛮,你我终是夫妻了。”
既是夫妻,那便是要相守一辈子不离不弃的。
阿蛮张了张口,话还没来得及出口,赵邺便再次压下来,手掌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脑,一次次加深了吻。
“不灭灯吗?”阿蛮小声问。
那明晃晃的红烛,实在是太刺眼了。
赵邺轻笑:“不灭。”
“我想……好好看看你。”
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又恨不得就这样看着她一辈子,从青春年华到白发苍苍。
赵邺轻轻握着她的腰,一手解下她的衣衫。
漂亮的嫁衣下,是姑娘年轻健康的胴体。
衣襟散开,一切尽收眼中。
他的吻温柔和细密,一点点落在她的肌肤上。
“赵邺……”
“唤夫君。”
阿蛮咬着唇,极力忍耐着,他每落下一个吻阿蛮便忍不住轻轻战栗。
更是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臂,自他双手能完全自理后,赵邺便不曾有一日懈迨。
是以,他的臂膀并不瘦弱,相反很有力。
“阿蛮,唤夫君。”他再一次开口。
阿蛮觉得‘夫君’这二字有些让她难以启齿,可她不开口,赵邺有的是法子弄她。
“夫、夫君……”终究还是受不住赵邺的手段,颤着声儿开了口。
赵邺笑得极其满足,又似那得逞的狡诈狐狸。
他知道阿蛮怕什么了,原来是怕这个。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其实阿蛮这会儿的脑子混混沌沌的不太能控制得住,更不清醒理智。
到最后他无意识地抱住了赵邺的头,喉间溢出了喘息。
他的身躯如火般滚烫,她的掌心下是他身上那极为清淅流畅的肌理线条。
阿蛮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可赵邺却忽然停下了。
“赵、赵邺?”
他怎么停了?
好象有些不对。
婚服凌乱绯靡,赵邺忽而抽身离开,改为抱着阿蛮:“你怎么了?”
“无碍,睡吧。”
“你是不是……”不行。
这两个字还是没敢说出口,怕伤了赵邺的自尊。
“对不起,阿蛮。”两人静静相拥,他没有再继续,心有馀而力不足。
阿蛮说:“没关系没关系,你肯定是因为太紧张了。”
阿蛮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道:“我们下次再试试。”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肯定是因为今天太累太紧张了。”
“……嗯。”
阿蛮更是抱紧了他,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怕他心里难受,怕他多想。
想什么呢,她才不管赵邺是什么样的,什么样的赵邺她都喜欢。
新婚第二日,喜气还没有散去,天将将亮阿蛮就起了,她很少睡懒觉,生物钟已经形成了。
食肆还有得忙,食客们笑得阿蛮新婚,早早过来送祝福,阿蛮也都一一收下了,且做了优惠,店里菜品一应打六折。
赵邺似有意避开阿蛮,等忙完上午这一阵人就没影儿了。
他肯定是对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心里不舒服了,这会儿让他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也挺好的,说不定就行了。
西巷贾家小学堂是早早就开课了的,开春之后来这里念书的孩子们似乎又多了好些生面孔。
“什么,你不举?”
贾青云一口